雲星河紫色長袍的寬袖揮了揮,輕巧說道:“那就放了吧。”
餘沈二人都是一愣,他們都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肯吃虧的商人還有這麼好心的時候?雲星河也從面前人的表情裡讀懂了他的想法,輕笑幾聲後說道:“陸晉愛盤核桃,幾乎不離手,案發地找到文玩核桃碎了,就算他打掃的在乾淨也會有遺漏的。”
“所以……”
雲星河撥出口氣:“所以阿兮沒有殺人,頂罪嘛,權當我賣你個面子,畢竟雅舍這些人的遭遇我也瞭解過,都是些苦命人。”
沈太尉提唇不可思議地一笑:“你居然還有同情心?”
“放不放是我一句話的事,其實也可以流放三千里。”
沈家一認慫:“您高抬貴手!”
…………
相府書房,劉文中在躺椅上閉眼休憩,這習慣好久了,不知道為什麼白日裡犯困在哪裡都睡不著,唯獨在這充滿書墨氣息的書房才能眯一會兒。老孔叩響書房的門,在內的劉文中並未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老孔推門而入後將門謹慎關好才去到相爺身邊給他按著肩膀,極小聲說道:“相爺,外面的人盯我好幾日了,不管他嗎?”
劉文中一次深呼吸後開口說道:“不用管他,反正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只是訊息要穿出去,讓永思先別回來了,還有嚴景山,這段時間也別來找我,等新幣開始後我會親自去。”
老孔微微頷首:“明白。”
相爺打了個哈欠又咂了咂嘴,漫不經心說道:“這餘亦,還真就盯著我不放了。”
這一次老孔沒再冒昧說話,只是加重了些力氣。劉文中眉頭又舒展開幾分:“商禮院最近如何?”
“一切如常。”老孔道。
劉文中睜開些眼睛:“人在何處了?”
老孔停下手中動作起身抱拳行禮:“不足兩日便可抵達帝都。”
劉文中點了點頭:“來了再說吧,你退下,我睡會兒。”
老孔沒有多話,再次作揖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