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兒姐再次跪倒地上,深深叩首:“臨王殿下,民女來此不為別的,只想讓臨王殿下給我們一個真相。”
餘亦站起身,沈家一也再一次扶起她,兩人相對而戰,餘亦輕笑問道:“阿兮呢?不救了?而且,不管給不給你們一個真相,花兮雅舍都會被封。”
純兒姐一時無言,低著頭抿著嘴唇。
“來定安居吧。”
餘亦一愣,因為他又聽到了自己娘子的聲音。餘亦抬眸望去,看到了帶著沈煊和婉容一起站在門口的王妃。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才幾日?你就敢逃學了?”
相比於餘亦,沈家一就顯得暴躁很多,扯著嗓子就罵:“沈煊,你瘋了不是?你不怕爹打斷你腿啊。”
看著兩個大家長這般反差,身後的婉容都不忍笑出了聲。而兩位小女娘卻是嘿嘿一笑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白江宜走到純兒姐面前鄭重說道:“如果花兮雅舍的姐姐們願意的話,你們可以來定安居生活,正好我們現在也在招人手,只是待遇一般。”
女娘之間的對話兩個大男人就不好去插嘴了,餘亦朝著自己娘子微微點頭,就抬步往外走去。沈家一也惡狠狠瞪了沈煊一眼跟了上去。
出門前餘亦停下腳步,說道:“阿兮我會讓她出獄,午時來大理寺接她就好。”
餘亦走出了門,沒再去關注裡面幾個女子說了些什麼。只是這田德壽一案雲星河沒佔到便宜,這位大理寺卿心裡不舒服得很,正好藉此機會讓他佔些便宜,換個人請。
誰再說餘將軍不懂人情世故?
這幾日倒是成了大理寺的常客了,二人到的時候,雲星河進宮了,想著也該是給安帝彙報工作去了。
餘亦孤身一人去了地牢,再一次見到了這名震一方的文花魁。雲星河還算有點人性,對於女子也不想對待男囚那般殘忍,以至於這麼多日阿兮雖然有些憔悴但也還算乾乾淨淨。
阿兮見到餘亦,起身施禮。
“陸晉死了。”
阿兮施到一半的萬福僵在了原地,她沒有說話,卻又感覺她說了很多話。
餘亦負過手,繼續道:“在花兮雅舍,自殺了。”
“不可能!”阿兮猛地抬頭,眼裡含著淚,神色卻是萬分堅毅。
“為何不可能?”餘亦面色如常,語氣平淡。
阿兮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牢木:“陸大哥不會自殺,更不會在花兮雅舍自殺。”
餘亦看著面前人,輕輕皺起眉頭,語氣也冷了下去:“可他就是死了,在花兮雅舍,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