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酒過三巡。外面天色已深,皓月當空、春風夾雨,沁人心脾。
眾臣散去,去宮門口等待自己的女兒。
餘亦覺得自家娘子多半又是喝醉了,就徑直去到女賓席,還不等他踏進興慶殿,安帝就腳步匆匆搶先一步。
殿內女娘們都散得差不多了,還剩幾個也都施了萬福向安帝和安皇后告退。安帝邁著略顯搖晃的步子走到安皇后身邊。果不其然,女賓席唯二飲酒的兩人,一個都沒醒著。白江宜還好些,起碼還醒著就是有些恍惚,再看沈煊,白皙臉龐通紅,還不停打嗝,早已沒了郡主模樣,就像個喝多了的酒鬼。沈家一不忍直視這丟臉的妹妹,但也很盡職盡責地將她打橫抱起,出了興慶殿。
餘亦也想帶著娘子回家,安帝卻又拿著一壺酒不顧形象地坐到了她對面,豪邁地揭開酒封給自己和白江宜滿上,語氣十分挑釁:“白家娘子,還能不能陪朕喝幾杯?”
餘亦見狀想要阻止,沒想到自家娘子絲毫不慫,一掌拍向桌面:“來!誰怕誰!”
說罷,舉起酒杯與安帝的酒杯相撞,緊接著豪飲一大口將其喝盡,結束後還不忘倒轉酒杯挑釁。
“好酒量!”安帝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白家娘子這般豪爽,這次換朕陪你喝!”
白江宜酒勁上頭,俏臉通紅,笑得開懷喊道:“好!”
兩杯酒再次滿上,又是一飲而盡。
沒辦法餘亦只能在一旁站著,畢竟他知道這一國之君計劃還沒成功,是不會放他們走的。
說來就來。安帝見白江宜喝得差不多了,便讓人叫來了李公公和白江宜的貼身丫鬟阿阮。
阿阮扶著自家小姐準備離開,安帝又開口問道:“白家娘子,朕送你的定安居可還好啊?”
白江宜迷迷糊糊應道:“好著呢,有婉容姐在陛下你就放心吧…”
安帝聞言擰起眉頭,不高興地繼續道:“朕送你的定安居,怎能全權交予人家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