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宮中家宴,朕讓你不用插手定安居你不聽,現如今讓你管了你還不管!怎麼!你把朕當什麼了!”
安帝怒火中燒,語氣嚴肅。阿阮被嚇得不敢說話,而站在一旁的三人對著安帝都是一臉心知肚明任由他表演的表情。
白江宜嘟起嘴,委屈問道:“那怎麼辦……”
安帝繼續保持他的表演,思索了片刻才道:“不如這樣,你也進那商禮院學習一下。學成後再回去接管定安居。”
“嗯?”
白江宜聞言皺緊眉頭,直勾勾盯著安帝許久沒有說話。興慶殿一時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安靜。安帝也是心頭一緊,莫非這丫頭還清醒著?不上套?
可見還是安帝想多了,白江宜打了個酒嗝,白嫩小手帶著繡花寬袖一揮,豪爽笑道:“可~以~那邊如此說定了,我去商禮院讀書。可以的可以的可以的。”
“哎,好好好。”安帝目的達成,趕緊把她推到了餘亦懷裡,臨走時還不忘囑咐一句,“那邊如此說定了,三日後商禮院奧。”
白江宜揚起嘴角擺了擺手:“放心~~~”
安帝滿意點頭,抬眸又看到餘亦的臉。安帝沒好氣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帶你娘子回家…”
餘亦一陣無語,向兩人行禮後帶白江宜出了興慶殿。
明日啊,又不得安寧咯。
入夜,原本離臨王府一街之隔的玄武門已經閉了,只有一扇青龍門開著。出了宮門,牛俊逸已經駕著馬車在等了。白江宜卻說道:“餘將軍,揹我走回去吧。”
一旁的阿阮微愣問道:“小姐你沒喝醉啊?”
餘亦輕笑。
微風裡帶著細雨,白江宜將頭埋進餘亦的頸窩點了點。
“那小姐你為什麼要答應陛下去商禮院?”
白江宜是沒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現在的她就算還能保持清醒也已經是在昏睡的邊緣掙扎。白江宜咂了咂嘴,眼睛已經無力睜開,只能靠在餘亦寬厚肩膀上閉眼輕聲說道:“不就是上學嗎…上就上唄…本就是要陪煊煊的…”
阿阮嘟著唇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那小姐姑爺,你們走慢些我去馬車上給你們拿把傘。”
餘亦叫住正要去的阿阮,淺笑說道:“沒事,這雨不大,能讓她醒醒酒,你去哪件裘衣給她披上,然後就先回府準備熱水,回去就好沐浴。”
阿阮笑著應下:“好的姑爺。”
身上揹著嬌小柔軟的女娘,餘亦的腳步也不自覺的放慢。春風拂面細雨綿柔,溫度剛剛好,讓人舒服。阿阮的裘衣很快就到,披好白江宜睡意更盛,餘亦軟下語氣,溫柔說道:“別睡著,不然容易染上風寒。”
白江宜乖巧地嗯了一聲,帶著睡意地聲音顯得慵懶:“那你陪我聊聊天。”
“你想聊什麼?”
“聊……聊一聊你收二皇子為徒的事情吧。”
餘亦一怔,將白江宜往上抬了抬:“收徒?”釋然一笑,繼續道:“皇后拜託你的吧。”
白江宜略顯費力地點頭:“她還說,她抱孫子的重任也交給我們了…”
剛說完,餘亦愣住,腳步也隨著一頓。白江宜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會讓人誤會,她猛地抬頭,酒都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