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餘將軍…我…皇后她…”
她洩了氣,將腦袋重新垂到餘亦肩膀。餘亦輕笑:“陛下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白江宜再抬頭,看了一眼他清冷的側臉,隨後眼神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街道上很暗,連打更人都不見身影,好在皓月當空,將被淋溼的青石地面照得明亮。初春的夜像是剛出閣的女娘,不同於夏夜那般熱情颯爽,也不比秋夜那般溫文爾雅,初春的夜剛褪去冬的外衣,清秀又安靜。
餘亦藉著這和風細雨,月光柔和,深吸了一口氣。
“那你…是怎麼想的…”
白江宜過了許久才開口,冷不丁喚了一聲:“餘將軍…”
“嗯?”
“我有和你訴過真心嘛……”
“嗯。”
這風調皮了些,吹散了她被沁溼的長髮。白江宜拿手將擋在眼前的青絲撥開。
遠遠的,已經能看見臨王府的大門了。
白江宜摟著餘亦的雙手更緊了些,聲音如清水河邊的風鈴,輕靈又溫柔至極。
“我真的很喜歡你。”
空氣很溼潤,餘亦的喉嚨卻乾澀地咽不下口水。
王府內,餘亦先前將兩人居住的院子掛上了梧鳳苑的小牌匾。應了白江宜那句‘家有梧桐樹,自有鳳凰來’。
不知是阿阮有心還是無意,臥房內只點了寥寥數支蠟燭,橙黃的燭光有些無力,將房間照得昏暗又意亂情迷。
房門剛畢,餘亦才回過身子,那帶著清香的柔軟再次入懷,雙腿如水蛇一般盤在他腰後,餘亦下意識護著她,也給了白江宜機會,女娘雙手攀上餘亦脖子,那被春風拂的冰涼嘴唇讓餘亦心跳加速。
唇齒交融,伴著酒氣的舌尖無法阻擋,不斷探索著每個角落,這份柔軟讓兩人沉迷。許久後,兩唇不捨分開。她那泛著情慾的雙眼似要滴出水來,漸漸靠近餘亦那因為心潮澎湃而通紅的耳朵。
“伺候本小姐沐浴…”
餘亦乾澀的唇喉沉著“嗯”了一聲。
伴著昏暗燭火,頭上精緻的步搖被取下,柔順青絲如瀑般散至腰間。外衣脫落地面,腰間絲絛鬆散,如玉脂般白嫩細膩的肌膚緩緩呈現。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餘將軍此刻也是呼吸急促心中狂跳不止。
浴房暖霧升騰,氣氛曖昧至極。整個過程兩人都不曾說話,只有陣陣水聲和男子濃厚的呼吸。
今夜的臨王妃萬分主動,披著薄紗的出浴美人將平日裡的俏皮藏起,霸道地將臨王殿下摁倒在塌上,她垂眸看著,那雙如絲的眉眼,酒意和愛意相互交融,格外撩人。
餘亦驟然發力,再次佔據上風,似是心底野獸被喚醒,只一瞬王妃身上的那薄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臨王泛著血色的唇從額心至鼻尖至唇,浴房中曖昧氣氛延續,擴散至整個臥房,氣溫不斷上升男子心底野獸無聲的嘶吼著。
嬌小女娘怎能抵抗得住這洪水猛獸,那讓人難以啟齒的輕鬆和疼痛又讓她沉迷。餘亦似失了理智直至天邊微亮王妃眼角晶瑩剔透,帶著哭腔求饒數次後才放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