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石將軍要是還不明白他在下逐客令,就是傻子了。
石將軍笨拙地拿起旁邊的柺杖,架起來,慢慢離開了。
他的部下在外面等著,也不用白清淺和秦錦墨去送。
見秦錦墨還挺直了腰板坐著,白清淺把軟甲放在他面前,道:“不休息,坐在這幹什麼?”
見她眉頭都擰成了一團,秦錦墨咳嗽一聲,道:“還不想睡,坐一會。”
白清淺可不慣著他,直接拉著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抬了抬下巴,“睡覺。”
秦錦墨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乖乖上床休息了。
她就守在床邊,定定地看著秦錦墨閉上眼睛的臉。
他長得是真好看,原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喜歡太子呢!
白清淺暗暗嘆了口氣。
可轉念想到從前太子對原身很是體貼,相比之下,秦錦墨態度就冷漠多了。
原身被白家人寵著長大的,又怎麼會喜歡秦錦墨對她冷眼相待呢?
想罷,白清淺摸了摸鼻尖。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她心想著,正準備起身出去熬藥,衣角突然被人抓住了。
低頭一看,秦錦墨已經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如漆似墨的眸子看得她心尖跟著一顫。
“怎麼了?”
她低聲問。
秦錦墨臉色有些蒼白,低聲道:“你要去哪?”
她說:“去熬藥,你的傷光是上藥是行不通的。”
“不著急。”
秦錦墨不肯鬆開手,固執地讓她再陪自己坐會。
白清淺拗不過他,只好坐下了。
“看在你是個傷患的份上再陪你坐會,趕緊閉眼睛,睡覺。”
她小聲催促。
可秦錦墨依然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她無奈道:“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藥。”
“幸虧有你給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