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墨輕舒一口氣,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石將軍傷得嚴重,要不是我學著你平時止血的法子,還有你給的藥,石將軍怕是回不來了。”
白清淺聽得心情沉重,沒有說話。
雖然說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但她鮮少這麼近距離參與進去。
當時她得知秦錦墨生死未卜,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他。
秦錦墨聲音微冷,帶著幾分無奈,道:“我後背有傷卻不敢聲張,咬牙跟蕭閆硬拼。”
說到這,白清淺下意識揪緊了衣角,緊張地看著秦錦墨。
秦錦墨捕捉到故作冷淡的白清淺表情下的細微變化,繼續說道:“我本來以為,這次我們出不去了。”
“進鬼洞,本就是一場豪賭,加上我們沒有提前準備,就像無頭蒼蠅在山洞裡亂轉,吃的和水很快就沒有了,我以為,我也要葬送在那個山洞。”
“呸呸呸!”
白清淺打斷他的話,道:“你吉人自有天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初那一戰只是讓你這兩年無法站立,現在,又恢復平靜了。”
聞言,秦錦墨低笑一聲,“把我說得這麼好,還有福氣,你為何要堅持和離?”
“這個……”
白清淺絞了絞手指,道:“這不一樣。”
秦錦墨皺起了眉頭。
有何不一樣?
跟他一起生活,白頭到老,就這麼困難?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秦錦墨立馬心情不好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動聲色地躺在床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饒是如此,白清淺還是注意到他陰沉的臉色。
“是不是太冷了?”
她皺起眉頭,軍營中物資有限,需要三皇子把東西送來。
別的不說,光是軍營中的被子都不夠蓋,還特別薄。
“睡吧。”
白清淺給他掖了掖被角,就站起身來,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給你熬藥,外用內服,互相配合,好得快!”
說完,她就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
秦錦衣還蹲在外面,見到白清淺出來,立刻興致勃勃地站起身來,問道:“我哥怎麼樣了?是不是傷的很重?”
想到自家中大哥吃盡了苦頭,秦錦衣就不由自主地掉眼淚。
她可憐的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