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在心裡犯嘀咕。
察覺到她一直沒動靜,秦錦墨回頭,正對上她那雙明亮的眼睛。
“在心裡罵我呢?”
他話裡帶著幾分揶揄。
白清淺沒理他,專心處理他後背的傷口。
其他傷口都沒問題,就是那條最深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又一直捂著,有點發炎了。
她擰緊了眉頭,消毒上藥,毫不拖泥帶水。
感覺到背上傳來陣陣痛意,秦錦墨感覺身後的人在儘量放輕動作,他就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好了。”
白清淺停下動作,皺緊眉頭,“我不是給了你軟甲嗎?東西呢?”
見秦錦墨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她挑眉,“不會揹著我,送給誰了吧?”
聽出她話裡的揶揄,秦錦墨輕聲咳嗽,道:“借給石將軍了,他那手段,真不行。”
嫌棄得很明顯了。
“咳咳!”
門外傳來石將軍咳嗽的聲音。
白清淺抬頭就看到石將軍拄著柺杖,一手抱著一個什麼東西,一隻手掀起簾子,看向兩人。
被她看見了,石將軍反倒是老臉一紅,道:“那個,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我就是來看看世子,順便把這個還給他。”
話音落下,石將軍就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進來,後面還跟著神色緊張的兩個部下。
白清淺看清他手裡的東西,發現就是她送給秦錦墨的軟甲。
這廝,還挺大公無私!
她輕飄飄地看秦錦墨一眼,從石將軍手裡接過軟甲。
本以為石將軍就要回去了,誰知道他直接坐在秦錦墨對面,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道:“這次多虧了世子和世子妃二人了,否則,我怕是要死在金陽人手中了。”
秦錦墨面色淡然,道:“舉手之勞。”
石將軍聞言,卻連連擺手,道:“當時那個金陽大皇子的刀差點砍在我脖子上,要不是世子出手相助,我已經命喪黃泉了。”
他現在想到那個場面還覺得心驚膽寒。
就差一點,他就沒命了!
想到髮妻要獨自照看教養兩個孩子長大,他就覺得絕望。
如今,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秦錦墨淡淡一笑,道:“石將軍願意把你的後背交付於我,我應該保證石將軍的性命安全。”
話音落下,秦錦墨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地說道:“石將軍沒事的話,就回去休息吧,你身受重傷,需要多多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