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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街頭賣藝討營生 (2 / 2)

陳化及道:“剛才我都瞧個親切、聽得清楚,他們想必是看膩了這些兵器拳腳,如果我們給這些把式加點兒花樣,興許會不同。”

老者眼睛一瞪:“加點花樣?什麼花樣?”

陳化及笑而不語,伸出右手,手指微轉,形似蓮花般捏了個手印,再開啟手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陳化及的掌心竟有一團藍色的火苗不住跳動,忽而左扭,忽而右扭,彷彿一個有靈性的活物一般。

老者哪裡見過這樣的景象,看得張口結舌道:“這,這,這是什麼戲法?”

這哪裡是什麼戲法,而是《巫祝玄經》中極為高深的驅邪數術。當時,玄門都以神霄派五雷掌的驅邪雷法為尊,殊不知這巫門的火法絲毫不遜於神霄雷法,甚至在度亡方面更有獨到之處。而陳化及此時雖然還未曾遇到經中記載鬼神之事,卻已經將《玄經》中的秘法爛熟於心、應用自如。

老者女兒約莫十六歲年齡,見到陳化及掌中火起,更覺新鮮好玩,圓圓的眼睛睜得老大,口中道:“爹!爹!著火了,著火了!”

陳化及手掌一收,熄了火焰笑道:“老人家,這戲法可還能看?”

老者樂不可支,哈哈笑道:“哈哈哈!來啊,是我失禮,還未曾給你介紹我們父女二人。”說著一拍胸脯,“我叫滿五,這是我閨女滿庭芳,看了你這一手好戲法,不如就聯手賺點銀錢也好!”

說罷,陳化及交代了幾句,讓滿庭芳重新開鑼。姑娘手拿銅鑼也是滿心歡喜,她心中更加好奇這小道士打扮的少年還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鏜鏜鏜!”一通鳴鑼,滿五重新操刀上場,咧開嗓門吼道:“唔呀呀呀!老少爺們兒,你們說剛才那通兵器拳腳不夠看,既然如此,我們爺倆……爺仨!就重新來點好玩的給爺們兒們瞧瞧!”

說著,一杆大刀舞得是虎虎生風!

圍觀人等打眼一看,議論紛紛:“這不是跟剛才一樣嗎?”

“就是!剛才還是兩個人打鬥,現在就這老頭兒一人耍刀,還不如之前吶!”

眾說紛紜間,陳化及默誦口訣,口中稱“敕”!一道無形之氣“啵”地激射刀刃之上,“錚”地一聲鳴響,直震得周匝人人低頭捂耳。

再抬頭看時,只見滿五揮舞的大關刀上,騰騰燃起三尺高的藍色火焰。

那火焰,沒有燃燒之物,卻可以附著在刀刃上。滿五把大刀舞得密不透風,仿若一圈藍色的冰冷的火輪——是啊,火,應該是燃燒的,炙熱的!可圍觀者的頭髮都被大刀帶起來的烈風捲起,卻絲毫感受不到這三尺藍焰的溫度。

“嚯……好傢伙!”人群中發出陣陣驚歎,“嘿!看那刀上的火嘿!真是邪了門兒了!”

陳化及站立一旁,足下生根,袖袍揮動。少傾,只見天空中密密麻麻飛來了無數色彩斑斕的蝴蝶。說來也奇,那群蝴蝶繞著刀上的火焰上下翻飛,每一隻彷彿都被那藍焰點燃——漫天飛舞的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蝴蝶,在人群圍繞的圈內結隊翻飛。

隨後,一旁乖巧站立的小女孩雙手空中一招,燃燒的蝴蝶真如被魔法召喚一般,撲簌簌悉數落在滿庭芳的身上。

這是圍觀者們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場面,女孩身上落滿了燃燒藍色火焰的蝴蝶,她輕巧地踩著雙腳,在原地旋轉,旋轉,旋轉……像一個火焰裡舞蹈的精靈,人們都看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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