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明和傅清韻一同到了傅育德的公寓,
一走進公寓,阮子明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低氣壓,有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阮子明有些不祥的預感,他拉了拉傅清韻的袖子,但是傅清韻對著他笑顏道:“沒事沒事。”
傅清韻笑著走到傅育德的面前。
“爸,傅言人呢?怎麼沒看到他啊?”傅清韻四周觀望著。
“讓阮子明過來。”傅育德的語氣非常冷漠。
傅清韻還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在意,拉著阮子明讓他站到傅育德面前。
阮子明卻感覺事情很不對勁,很不願意走過去。
“姥姥...姥爺。”阮子明的說話聲都有些結巴了。
傅清韻瞥了阮子明一眼:“你怕什麼啊?結巴什麼呢,沒出息的樣子。”
阮子明搓著手,額頭上滴下一滴汗。
“阮子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傅育德還是沒有抬頭,語氣依舊冰冷的說。
聽到傅育德這麼說,傅清韻也有些慌了,察覺到了不對勁。
“爸,您這是幹什麼啊?子明沒做什麼啊,爸您搞錯了吧?”傅清韻極力的解釋著。
傅育德這時抬起頭來,狠狠地用柺杖錘了錘地板:“你閉嘴!我在問你這好兒子!”
傅清韻被傅育德的話和動作嚇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阮子明,你到底什麼居心,你知不知道偷盜商業機密是大罪,而且你還打上了傅言公司的主意,你以為傅言的公司是他的嗎,那是我的公司,怎麼,你是想讓你這個姥爺傾家蕩產?”傅育德越說越氣,用柺杖狠狠地打了阮子明的腿一下。
阮子明吃痛,蹲下來揉腿,大喊著痛,傅清韻看到兒子被打,立馬蹲下來求情。
“爸,您這是幹嘛啊?”傅清韻邊幫阮子明揉腿邊說:“明明是傅言和馮小夕欺人太甚,您怎麼還打起子明來了呢?”
“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這好兒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看不上那個什麼馮小夕,但是沒想到你的兒子更加卑鄙無恥!”傅育德極其敗壞的說道:“我今天就要好好打你頓,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教訓。”
傅育德邊說,邊用柺杖狠狠地打著阮子明,阮子明被打的滿場跑。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畜生!我讓你幹壞事。”傅育德依舊追著阮子明打,邊打還邊罵著。
“姥爺,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