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正在公司修改檔案,卻接到了傅育德打來的電話,電話裡傅育德的語氣非常不好,他命令傅言馬上來找他,傅言覺得事發突然,很不對勁,但是聯想到昨天傅清韻的作為,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傅言駕車來到傅育德的公寓。
傅育德正在悠閒的喝著茶,看到傅言進來,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你知道我找你來是什麼事情嗎?”傅育德冷冷的說。
傅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你小子,還和我裝傻是嗎?”傅育德又問了傅言一句。
傅言的語氣和態度也非常冷漠:“我最近並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所以我不知道爸您找我來,是因為什麼。”
“你....你姐都告訴我了,你還狡辯?”傅育德想要用柺杖打傅言。
傅言聽到傅育德的話,突然輕笑了起來。
傅育德看到傅言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氣的火冒三丈:“你還笑?!”
傅言嘆了口氣說道:“既然爸你這麼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叫阮子明一起過來對峙呢,事實就擺在那裡,如果我做錯了,我自然會給他道歉,但是事實就是他的錯,所以他被抓起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
“你....你...你現在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翅膀硬了啊,傅言。”傅育德有些氣急敗壞。
“爸,我覺得您也是經營過公司的人,對於洩露公司機密的人肯定也是零容忍,我一直敬佩您的賞罰分明,行事果斷,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我覺得,如果不讓他收到懲罰,也許他以後還要做同樣的事情,今天是我的公司,我可以原諒他,但是未來要用了相同的手段在別的公司,那可不是靠保釋金就能救他的事情了。”傅言沒有在意傅育德,冷靜的解釋道。
傅育德眉頭緊皺,雖然他有意偏袒阮子明,但是聽到傅言說是關於公司機密的事情,傅育德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實話實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言將事情的經過給傅育德解釋了一番,傅育德還有些不相信,傅言又拿出了警方提供的證據給傅育德看。
傅育德看完以後,非常生氣,因為他年輕的時候經營公司,遇到了不少用下三濫手段奪取公司資源的事情,所以他對於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如今沒想到的是,阮子明竟然做了同樣的事。
傅育德強壓著憤怒說:“馮小夕又是怎麼回事?你還和她有聯絡?”
“爸,馮小夕一直是阮子明一系列事件的受害者,她並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傅言冷冷的說。
“我是問你是不是還和她有聯絡?”傅育德表情有些不悅:“你為什麼偏偏要對一個那樣沒素質的女人上心?”
“爸,這件事情,不用您管,我希望你還是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外孫,以免他重蹈覆轍,踏上不歸路,公司裡還有事情,我就不奉陪了。”傅言說完,拿著外套轉身離開了。
“你...你這小兔崽子,你站住!”傅育德在傅言身後喊著,但是傅言沒有回頭。
傅育德本想教訓傅言一番,但是沒想到解釋清楚之後,阮子明事情更讓他生氣,於是他又讓阮子明和傅清韻都過來。
阮子明本來就比較害怕傅育德,現在傅育德叫自己過去的語氣和態度還非常嚴肅和冷漠,這讓他心裡更加忌憚了。
阮子明於是先給傅清韻打電話問發生了什麼,傅清韻以為傅言已經被狠狠地教訓了,所以讓阮子明不用擔心,她們去了肯定是看好戲的,阮子明這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