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傅清韻突然大喊了一聲。
傅清韻眼裡都是紅血絲,她緩了緩說道:“爸,我可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最疼了..我帶著我兒子來,就是讓您打的嗎?您不教訓傅言也就罷了,還用柺杖打子明,他就是孩子,他懂什麼呢?”
“就是慣得他才這麼肆無忌憚,你這樣下午,我看有一天你會親手葬送你的兒子!”傅育德看到傅清韻的樣子,氣的發抖。
傅清韻這時突然笑了:“呵呵呵,我慣我兒子...我為什麼慣他,你心裡沒數嗎?傅育德!”
傅育德沒想到傅清韻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他氣的摔斷了柺杖。
“放肆!你老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傅育德大喊道。
“呵呵呵,傅育德,我就叫你名字了怎麼了?我兒子王傑明是不是你殺的?!你說啊!”傅清韻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一旁的阮子明被傅清韻口中的這個‘兒子’搞得不知所措。
“媽,你說什麼呢?什麼兒子王...傑明?您兒子叫阮子明...”阮子明一臉疑惑地說。
傅清韻白眼了他一下:“沒你的事,你閉嘴。”
阮子明感覺自己倒黴極了,不僅被傅育德打還被傅清韻訓斥,於是無奈的退到了一邊。
這時的傅育德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傅清韻趴在地上嘲諷的笑著:“沒話說了吧,爸?您是不是想起您親手弄死我兒子的時候了?他生下來的時候明明健健康康的,可是我就一會沒見到就突發心臟病死了,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真的信了你的鬼話嗎?”
“你....你是想氣死我嗎?傅清韻?一個和小混混生下來的孽種,你還有臉和我理論?”傅育德氣急敗壞的說:“他死了那是他自己識相,他知道我們這樣的家庭不會歡迎他,所以他死了。”
“呵呵呵,真可笑,孩子是無辜的,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他有沒有病我能不清楚嗎?是你玩弄人命當兒戲的,現在又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子明瞭?你不配!”傅清韻還是嘲諷的說著。
這時傅育德氣的有些頭暈,他捂著胸口,穿著粗氣。
“滾,你給我滾,帶著你的好兒子,滾,這麼多年我真是白疼你了!”傅育德大吼著。
傅清韻站了起來,譏笑道:“呵呵,阮子明,我們走。”
阮子明對於眼前發生的場景和聽到的話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傅清韻拉走了。
阮子明走在路上試圖問一些關於這個‘兒子’王傑明的事情,可是看到傅清韻一直是一臉冷漠,是不是還有眼淚流下了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媽...別哭了。”阮子明試圖安慰傅清韻。
傅清韻擦了擦眼淚:“我沒事,今天的事情,別告訴你爸。”
“....難道?”阮子明試探著說。
傅清韻打了阮子明脖子一下:“你這個小兔崽子想什麼呢?你覺得你媽我是那樣的人?”
阮子明撓了撓頭笑了笑說:“我沒...我就是好奇嘛,您這突然有個兒子,不是給我多出個哥哥嘛,所以我才想知道啊...”
“他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沒用了。”傅清韻說這句的話的時候,臉頰又流下一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