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挑眉看著地上那破碎的玻璃杯,冷聲開口。
“正在著手調查,只是想要陷害馮小姐的人,背後又一套,似乎是用的匿名ID號,將照片傳給各大報社,現在要調查起來有點麻煩。”
華淵無奈的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推了推臉上帶著的金邊眼眶鏡片,對著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輕聲道。
沒錯,葉曼荷擔心會有人調查出是她在背後搞鬼,為了能夠掩藏事實真相,就算事情敗露,也不會查到她的頭上,所以,她很聰明的用匿名ID號將那些照片以及附加的材料遞給報社。
“已經封鎖訊息了?”寂靜的地方,發出了一聲寒冷刺骨的聲音,要是不是華淵的話,估計他手裡的手下會被嚇得流出一身冷汗。
華淵知道傅言所指的是什麼,將手裡拿著的皮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份資料,淡淡道:“已經讓報社的人將訊息撤離,還有,這是上次競標的地表,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要不要把這份資料交給報社的人?”
今天早上,傅言在別墅看到那關於馮小夕魅惑男人的訊息,冷聲的吩咐了別墅的人,對馮小夕必須做到隻字不提。
為了調查這件事,他很早就離開了別墅。
來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讓華淵警告報社和媒體,對訊息進行封鎖。
站在落地窗上,心裡一陣絞痛,那個小女人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暗自憂傷,還是……
沒有在往下想,直接走到華淵的身側,輕輕的拍打了他的肩膀,輕描淡抹道:“這件事交給你,明天我需要得到最好的答案。”
“嗯,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搞定的。”似乎察覺到了傅言有些煩躁的情緒,輕聲安慰道。
將西裝外套穿在身上,邊往外面走。
夜晚已經來臨,傅氏大樓上方金光閃閃,金碧輝煌。
傅言坐在車裡面,狠狠的按下方向盤的喇叭,眉頭緊蹙,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就算是在自己身邊,也能受傷。
夜晚的風涼涼的,將馮小夕那單薄的身體吹的搖搖晃晃,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被掛到在地一樣。
剛從車裡面下來的她,不知道此時自己應該去哪裡,更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能不能會學校。
為什麼會這樣?
她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想要拋棄她,媽媽走了,在很小的時候就走了,她認為的唯一的親人,所謂的爸爸,卻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一個關愛的眼神。
更別說是父愛了。
可笑的是,她的心裡竟然還殘留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渴望他能夠對她另眼相看。
呵呵,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明明就不是她的錯,明明報紙上說的都是假的,可為什麼爸爸卻從來都不遠聽自己一句解釋。
這樣的家,她是不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纖細的小手環抱著自己,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有些溫暖,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感受到安全感。
正當她走到學校的門口時,卻沒想到一群狗仔蜂擁的往她的方向跑來,唯恐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