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裡蹲了很久,就是為了採訪這個報紙上的女主人,一個個攝像機定格在馮小夕那張還印有清晰的巴掌印的小臉上,瘋狂的按下攝像機的快門。
“咔嚓咔嚓——”這種雜亂無章的聲響傳入馮小夕的耳邊,不太適應這種強光攝入的馮小夕微微的抬起小手,遮擋著那道白光。
記者們瘋狂的對著站在一邊,似是無辜的馮小夕爭先恐後的問道:“馮小姐,你對待在魅惑酒吧工作,勾引林氏集團繼承人林奕辰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您作為本事件的女主人是不是應該把事情的原本真偽告訴大家?”
“馮小姐,你臉上的巴掌印是被林總裁打的嗎?”
“您是不是因為勾引不成,又想使用其他手段來勾引輔食機集團的傅言?”
每一句都如同尖利的鋒芒狠狠的向馮小夕那顆脆弱的心刺去,傷的她遍體鱗傷,似乎,只有這樣,他們才肯善罷甘休。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是她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想要針對她?
微微的抬起眼眸,放在眼前的小手輕輕的垂在身側,蒼白如紙的小臉呈現在他們的鏡頭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佯裝著堅強,紅唇扯出了一張擠不尷尬又不失禮儀的微笑。
“這種事情,我沒有做過,不過,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是有隱情的,所以,要是你們想要知道的話,不妨自己去調查,為我,我也不能回答。”
“您作為當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請您回答一下,可以嗎?”有些記者專門在雞蛋裡面挑骨頭,根本就不給馮小夕一個迴避的機會。
馮小夕怔了怔,纖眉微蹙,她想要離開,不想對著這種人浪費時間。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紅唇微啟,淡淡的吐了這兩個字之後,想要離開這裡,可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一群記者圍成一團。
有些人看不過馮小夕這傲慢的態度,在她往外走的時候,故意將架在手上的攝影機對著她的上身,裝作手滑了一下,狠狠的砸在馮小夕那光滑的額頭上。
本來身體就有些微弱的她,因為經受不住那種程度的敲打,狠狠的摔倒在地。
霎時間,她那光滑而又白皙的額頭,瞬間留下了鮮紅的血液,手心和地面摩擦在一起,被掛掉了一層皮,頭很頭,手也很痛。
剛從籃球場上回來的傅承,在經過校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馮小夕被笨重的攝影機砸傷的場景,將球扔在地上,發了瘋似的往馮小夕的方向跑去。
“好痛……”馮小夕摔在地上,小手輕輕的撫在滲出鮮血的額頭上,蒼白的小唇悶悶的來了一句。
“滾開,我讓你們滾開。”傅承狠狠的將圍在一團看熱鬧的記者推開,怒聲喉道。
被推到的記者似乎有些發火,冷聲對著傅承的背影罵道:“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