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側的小手緊緊的握住,纖眉蹙起,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裡冷笑著,為什麼他不給自己一次機會,難道葉曼荷比她還要重要。
眼睛裡面打轉著的淚水,生生被她擠了回去,擦了擦小嘴上的血絲,轉而看向眼前那對所謂的父母,她笑了。
笑的是那樣悽美,愣在那好幾面,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氣一般,輕聲笑道:“爸,您把我當過女兒嗎?”
她這一聲質問,就如同泉水一般湧入眼前那個蒼老的男人的心裡,馮溫遠愣在原地。
這些年他是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心裡,因為他認為要不是因為生她的話,陶紫也不會就這麼離開他。
“哼……”馮小夕淡淡的笑了一聲,聲音裡透出的苦楚,沒有人能夠明白,她那麼渴望得到他的認同,那麼渴望得到他的關心,可到頭來也不過是自己在飾演獨角戲而已。
“爸,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願認同我,為什麼總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卻總不在我的身邊,你說,我現在還在這裡待著,是不是很可笑。”
“小夕,你爸現在還在氣頭上,別說了,你爸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捨得你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只要你肯跟你爸低頭,認個錯,其他的我們以後再說。”
擔當著安撫他們兩心情還有為他們解說的角色,葉曼荷一邊扶著馮溫遠,一邊說服著馮小夕。
雖然,她是巴不得現在馮小夕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家,這樣,她就能得到更多的財產。
更不用擔心自己的兒子跟她靠的太近,最後變成馮小夕的傀儡,這樣她就得不償失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不好意思我並不吃這一套。”好笑的瞟了一眼葉曼荷,馮小夕似笑非笑的開口。
小手緊緊的抓著身側的衣服,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艱難的開口道:“爸,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多餘的?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賤貨,馮溫遠這樣的反應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還有臉問,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葉曼荷巴不得馮小夕就這樣和馮家斷了聯絡,可奈何馮溫遠還沒有鬆口。
被問到這種問題的馮溫遠眉頭緊蹙,猛的咳嗽,正當他要回答她的問題時,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稚嫩的小男孩的聲音。
剛想要和爸爸他們說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時,卻看到眼前這一幕,看到自己姐姐臉上那清晰的巴掌印時,他的臉都青紫了。
“誰打我姐的?”像是在護著自己寶貝一樣,衝過來,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吼著。
馮新偉從小就喜歡和馮小夕在一起玩,本來以前被媽媽唸叨說不要和馮小夕靠的太近,可是,他並不喜歡媽媽在他的耳邊說他姐的壞話,還是跟她靠的很近。
小男孩的臉還是很英俊的,應該是繼承了葉曼荷的美貌,雖然臉上的稚氣還沒有完全撤退,但還是遮掩不了他的帥氣。
“小偉,快過來,別跟著摻和。”葉曼荷當著馮溫遠的面,厲聲的警告著。
馮新偉非但沒有聽從媽媽的話,反倒是鬧騰起來了,“我不要,誰要是敢打我姐,我第一個跟他拼命,誰也別想傷害我姐。”
淡淡的看著馮新偉,也就是自己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