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側臉看她,“這場戰爭,是為我燕國,亦是為了你,若是你出了事,那我打這場戰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趙懷雁道,“別想拿我當藉口,你若敗了,也怪我?”
燕遲笑著摸了摸她的臉,一本正經地道,“我怎麼可能會敗。”
這句話說的自然而然,卻又說的斬釘截鐵。
仿若輕描淡寫,卻又運籌帷幄。
趙懷雁評價他,“狂妄。”
燕遲哈哈大笑,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又湊上去吻了她一下。
趙懷雁怒。
燕遲手指一彈,臘燭瞬間熄滅,他又手指一彈,被勾起來的床幔自動落開,擋住了大床。
一時,亮光斬斷,床內又陷入了黑暗。
燕遲摟著趙懷雁,低聲說,“睡吧。”
趙懷雁道,“你這麼摟著我,我睡的不舒服。”
燕遲道,“別想我鬆開你,就這樣睡,睡習慣就舒服了。”
趙懷雁道,“我是病人,睡不好覺會影響傷口的恢復。”
燕遲無奈,緩緩鬆開了一點力度,卻沒有完全放開,這已經是他寬容的極限了,趙懷雁見燕遲鬆動,推開他就要往一邊側躺,卻被燕遲摟的更緊,他有點不耐煩了,沉聲說道,“我很累,陪我躺一會兒就行了,我不留宿,你別老是動來動去,我……”
他想說,我本來不想對你有什麼想法,可你老是這樣動來動去,我不想有想法都不行了。
他湊近她耳朵,啞著聲音說了一句話。
趙懷雁一聽,臉紅成了鮮豔的辣椒。
她不敢亂動了,安靜地躺在燕遲的臂彎裡。
燕遲笑著用臉貼著她的髮絲,滿足地嘆一聲,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摟著她的腰,睡了。
而說好睡一會兒就走的男人,因為連夜趕路,又困又累,這一躺就直接睡過了頭。
趙懷雁一開始保持著足夠的清醒,就為了趕他走,可眼睛一閉,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如此,天亮了,二人紛紛坐起,大眼瞪小眼。
趙懷雁拿起枕頭就朝燕遲頭上砸去,“騙子!”
燕遲無辜地用手擋開枕頭,看著她道,“我哪知道一睜眼就天亮了呢!你也沒提醒我呀。”
趙懷雁氣的不理他,下床。
燕遲立馬張嘴喊人。
趙懷雁一聽他開腔,嚇的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燕遲,“……”
趙懷雁惡聲惡氣道,“還早,你趕緊穿了回去,不許驚動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