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喉嚨難耐地滾了一下,又低下頭去吻她。
趙懷雁偏開了臉。
燕遲沒吻到唇,也不氣餒,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溫柔地吻。
趙懷雁不舒坦了,伸手推他。
燕遲道,“讓我抱一會兒。”
趙懷雁很不解風情地道,“抱什麼抱,你當我是誰呀,你想抱就給你抱!”
燕遲低笑,嗓音愉悅地說,“不給我抱給誰抱?你是我的誰?”
他又膩上去吻她的唇,低問,“你說你是我的誰?太子妃。”
趙懷雁推開他的腦袋,哼道,“誰是你太子妃,別亂安名頭給我。”
燕遲道,“呃,現在不是,早晚是。”
趙懷雁又要推他,他按住她的手,擔憂地問,“傷口沒事吧?還疼嗎?”
趙懷雁搖頭,“不疼了。”
燕遲讓她躺下去,他看一看。
趙懷雁起初不願意,但被他強勢的眼神看著,她還是乖乖地躺了下去,躺下去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怎麼就聽了他的話了?
她又想起,卻被燕遲溫柔又霸道地按住。
就那麼一按,她就動彈不得了。
不能動就不動吧。
她躺在那裡,任燕遲看著。
燕遲檢查了她的傷,沒有裂口,也沒有血。
他鬆了一口氣,可轉眼想到這傷是秦雙打的,他深邃如琥珀色的銳眼淌進了很濃的戾氣,以前他不願意招惹秦雙,因為那個女子,喜歡順竿子往上爬,而且行為大膽,臉皮極厚,他知道她喜歡他,卻不願意給她一點丁接近他的機會,故而,不管在哪裡,她都是被他拒之於門外的。
可能正因為他的避讓和不見,讓秦雙以為,他對她是心慈的。
呵。
他燕遲何時對誰心慈過!
燕遲抱起趙懷雁,讓她躺在自己懷裡。
趙懷雁真不願意躺,她這個樣子,被他摟著抱著就已經夠便宜他了,難不成,他還想跟她睡一晚不成!
趙懷雁抗拒著說,“我想一個人睡。”
燕遲吻她額頭,低聲道,“不打擾你睡覺,我就躺一會兒,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說到這個,趙懷雁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忽然回來了?不是開戰了嗎?”
燕遲抿了抿唇,看她一眼,摟著她躺回床鋪,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讓她靠趴在臂彎裡,另一隻手橫枕在腦後,他看著頭頂上繡著吉祥如意字樣的帳頂,緩緩說道,“聽說你受傷了,我回來看看。”
趙懷雁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