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和段東黎應了,雙雙下去,想辦法了。
燕遲迴到府,先是去太子妃院看趙懷雁。
趙懷雁自從從樓經閣拿了那本劍譜和那本刀譜後,回來就廢寢忘食地看著,白日裡照常跟著方嬤嬤和申嬤嬤練武,晚上就研究著刀譜和劍譜。
如同樓姜說的,趙懷雁對刀譜的領悟遠比劍譜的領悟要快的多。
一開始趙懷雁是先看劍譜的。
可看了練了,總是不得要領,要不是方嬤嬤和申嬤嬤在旁邊不停的指正,她大概會走火入魔。
劍譜練的磕磕碰碰,好在,也能學一些。
實在練的興致全無了,趙懷雁就拿了刀譜來看。
原本趙懷雁在樓經閣看那泛黃的牛皮書,壓根沒看懂,可等她躺在了院子裡銀杏樹下的軟椅裡,伸手比劃著的時候,竟奇蹟地有點無師自通的感覺。
她原是不解,後是漸漸地上手,再後來原先那些看不懂的參不透的文字和圖案一下子就在腦海裡清晰展示出來,她大喜過望之後就拿著那本刀譜日夜地練著了。
燕遲來的時候趙懷雁剛剛練完,躺在軟椅裡休息。
方嬤嬤在一邊撫琴。
申嬤嬤在一邊侍候奉茶。
燕遲走進院兒裡,兩個嬤嬤見了他,連忙起身行禮。
行禮的時候把趙懷雁吵醒了,她斜支額頭,看向燕遲。
燕遲笑著往她躺著的軟椅一角一坐,低頭問道,“今日沒練劍譜或是刀譜?”
趙懷雁道,“練了。”
燕遲問,“練的如何?”
趙懷雁道,“還好吧。”
燕遲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趙懷雁瞪他。
方嬤嬤和申嬤嬤一見這一對小主子又要開始“打情罵俏”了,她二人極有眼色地悄悄退下,留下無限的空間給他們。
沒有當電燈泡的人了,燕遲伸手將趙懷雁一抱,躺在她剛剛躺的那個位置。
趙懷雁掙扎。
燕遲喟嘆道,“抱一會兒,頭疼著呢。”
趙懷雁道,“你頭疼管我什麼事?別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燕遲低笑,頭往她脖頸一埋,沿著她雪白的脖頸路線一路往上吻著,趙懷雁幾番掙扎,沒能掙脫,最後還是被男人按在軟椅裡親了個夠。
從脖頸到下巴,再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