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趙懷雁也是不懂接吻的。
燕遲也不懂。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燕遲動輒就吻,次數多了,也就慢慢的掌握了要領。
每每一開始趙懷雁是掙扎的,可到後來身體就綿軟了。
心雖沒臣服,可身體卻擋不住這個男人的蠱惑,與心背道而馳。
燕遲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唇一離開,他就笑出了聲。
趙懷雁惡狠狠地瞪他,拿袖子用力地擦著嘴。
燕遲看著她的動作,沒生氣,也沒阻止,擦得掉氣息,擦得掉他對她的勢在必得嗎?
燕遲伸手拍拍她頭,吻盡興了,心情也高興。
他下了軟椅,坐到剛剛方嬤嬤坐的那個位置,伸手撫琴。
趙懷雁氣的站起身就走。
燕遲喊住她,“坐著,我彈首曲子給你聽,消消氣。”
趙懷雁道,“沒心情聽。”
燕遲道,“聽了就有心情了,來,坐我邊上。”
趙懷雁抱臂睨他,“不聽。”
燕遲,“……”
趙懷雁扭身就走了。
燕遲無語,看著她窈窕的裙襬拂過臺階,拂過門檻,消失在視野裡,他悶悶地罵一聲,“陪本宮坐一會兒怎麼了?”
她不聽,他卻非要彈。
哪怕趙懷雁不在,燕遲還是將曲子給彈了起來。
不是什麼名曲。
就是歌舞中的一首尋常的曲子。
名字叫《清平樂》。
這首曲子,曲調和緩,非常適合閒暇時刻獨處以及心情煩擾時彈。
琴聲幽幽,伴和著輕輕的微風,拂盪在院子裡。
趙懷雁進了臥室,往床上一歪,拿出刀譜又開始練起來。
她練的時候並沒有用刀,就用著手。
以手為武器,卻也運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