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非用不可的,若諸位大人需要的話,小的也自當雙手奉上,絕無二話。”
“這裡,正是因為有女帝大人的鎮守,才讓我們這些散兵遊將有個喘息之機,能活下去。”
“我們心裡都感激非常。”
白球的一番話,連拉帶踩的,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望·破雲·舒瞪大了眼睛。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主呢,這番漂亮話,它剛剛就一點兒都沒想起來。
看來日後它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
想到這裡,望·破雲·舒抬眸:“諸位大人,小的只是我家老主人解悶的玩意,接觸不到核心。”
“有沒有養奴,有沒有挖礦,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小的只負責巡視,負責抓闖進來的生靈。”
“其他的,都不管。”
“後來,老主人身死,小的拜入新主人的門下,也是巡視之用。”
“新主人也沒告訴過小的有什麼礦藏,是小的偶然間才發現的,又聽那些奴說起的。”
“小的絕對沒撒謊。”
望·破雲·舒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一直不曾開口的唐玥,終於問道:“像這種截斷靈氣的陣法,有很多?”
白球點點頭:“很多。只有這樣的話,才能養奴。”
不拿捏他們的身家命脈,人家憑什麼要自賣自身,與你為奴?
雖說,也可武力鎮壓。
但武力鎮壓的,哪有這種的好?
他用陣法截斷他們的靈氣,促使他們自賣自身,拼命挖礦。
然後用挖來的礦,換取被他截斷的他們的靈氣。
如此迴圈。
他只需付出一個陣法而已。
不需要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