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忐忑的站在原地。
腦子裡再次飛快轉起來:莫非,是黑沼澤那邊有什麼妨礙?
可那裡,除了幾處礦藏,並沒有其他東西啊。
那些礦藏,於他來說,是好物。
但對女魔頭和磨世盤來說,那都是地上的塵土,不值一提。
怎麼突然就關注自己了?
難道是養奴?
可在這裡,養奴的也不止他一個啊。
他養奴最起碼能保證奴的性命,還有不少養奴的,直接拿奴的性命來填。
比起他來,可狠多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至於來找上自己吧?
白球想不通。
低垂著的雙眸撩起一點,偷偷看向磨世盤,想從磨世盤的表情裡分析出些什麼。
但磨世盤面無表情。
白球縮了縮身子,想了想繼續道:“黑沼澤的礦藏,大人若是要的話,小的立刻雙手奉上。”
景深直接將望·破雲·舒踢了出來:“它說那礦對你來說十分重要。”
“既是十分重要,你還願意交出來?”
白球立刻瞪了望·破雲·舒一眼:“你這混賬玩意,竟敢在諸位大人面前胡言亂語。”
隨即,又看向景深:“這老小子最不是東西了。”
“當初,它的老主人慘死,它是靠著裝暈才躲過了一劫。”
“醒來後,找到了我這裡。”
“我是看著他可憐,又有些能力才收留了他。”
“誰知,竟是這麼個混賬東西。”
“它的老主人也養奴挖礦的,它會不知道那礦是什麼東西?”
“於我們確實有大用,但也不是非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