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窗外,開著一團團錦簇的花朵。花骨朵兒鮮豔欲滴,在陽光的普照之下,顯得嬌俏可人。鮮花的旁邊是一片鋪展開來的草地,嫩芽般的草兒,早已接二連三的冒出小腦袋。在微風輕撫之下,蹁躚起舞。
無論哪個地方的草地都不太平,到處充斥著兒童的歡笑,顯得肆意又盎然。
喬中泉今日穿著一襲白色的西裝,整個人都顯得清俊非常。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股優雅味道。
醫院的護士早已被這個東方男人,給吸引住了。這個男人大半的時間都呆在一個病房內,目光溫柔又寧靜的望著一個女人。那麼一副溫柔如水的模樣,怕是無論是誰見,都會被撩撥起幾分情意吧。
“lo,先生,換藥水的時間到了。”一個黃髮的護士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溫暖笑容。聲音沉靜,說這話的時候,還舉了巨手上的藥水瓶子。
喬中泉將手裡的康乃馨,裝放在一個瓶子內。轉頭,便朝護士溫潤的笑了笑,“麻煩你了。”
護士聳了聳肩,俏皮的笑了笑,“這可是我的本職工作,不過比較受虐的是,你們天天秀恩愛。我換個藥水,這個工作可不輕鬆啊……”說著,她嘆了一口氣,面色翻起一股沉重。
喬中泉聽到這句話似迷霧一般,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護士驚呼,臉上滿是詫異。“病床上的這個女人大概是你的愛人吧,每天都要這麼細心,溫柔的照顧她,這種性格真是能夠溺死人。”
略微沉笑了一下,喬中泉一副並沒有否認的樣子。護士換藥水之後,便出去了,病房裡,又重新歸於一片寧靜。
陽光細膩的從窗外灑進來,喬中泉修長的手指輕撫過,病床上女人的蒼白麵容。
“怎麼還不醒來?睡得這麼沉,跟只豬一樣?乖,聽我話就醒來好不好。”他的語氣溫柔,如同羽毛一般,輕輕撫在肌膚上,帶著一股細膩的癢意。
賀溪雯搭在腹腔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做了一種什麼反應。喬中泉感受到躺著的女人異樣,連忙順著視線往下看。
“你動了?溪雯,你要醒了嘛?”看見女人的手指微微抽動,喬中泉大喜過望,兩手搭在女人的肩膀兩端,不停的搖動。
連說話都有一些語不搭詞不掉,或許是因為太過於驚喜了吧。
“水……”賀溪雯迷迷濛濛的睜著眼睛,聲音沙啞,氣息微弱忽的讓喬中泉心的硬生生的揪了一下。將水倒滿,緩緩喂進女人的嘴裡,喬中泉才將吊起的心稍稍放平。
帶女人好一些之後,他才連忙叫醫生過來。
已經白髮了的醫生穿著大褂,語氣甚是莊重,“這位女士的病情已經十分嚴重了,和心理原因有關。壓力太大,於是可能必須尋求精神科大夫的關注了。”醫生一旁說,一邊拿筆記錄在檔案。
喬中泉一直站在旁邊,目光微微凝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拉著女人的手,都有一些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