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賀溪雯似乎為表讓他不用過度擔心,而回握住他的手。表情一派波瀾未興的模樣,顯得很是平靜。
大概過了一會,人群都退散。安靜的房間內就留有兩個人,喬中泉聲音有一些沙啞道,“你在這醫院躺了很久,不如出國散散心,讓我陪陪你也好。”
賀溪雯聞言,手指搭在南門裡,條紋的被子有一些觸動,她強撐著精神,回答著,“我對自己的身體有很分寸,出國就算了。”
見她這麼說了,喬中泉也不好再過多的開口。手搭上女人微涼的手指,這無疑又是另一種的寬慰。
國內,喬氏集團一片昏亂。由於公司的領頭羊喬熙成在外,公司內務皆無任何人管理,如同一盤散沙一樣,怎麼樣也凝聚不在一起。股票不停的下跌,政策更是出了更大的問題。
喬恩澤更是對公司伺機而動,心中的狼子野心,怕僅僅只是少數的幾個人知道了而已。
空曠的辦公室內,書籍羅列在牆壁櫥窗上。黑色的背靠椅上,喬父捏著自己困惑的眉頭,面上是可顯得疲憊之色。
喬恩澤端正的坐在雕木花桌的對面,目光淺淡,說話都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味道:“爸,我們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熙成作為公司的領頭羊,已然是不在了。但公司上上下下幾千人,總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到最後都攪成一鍋粥吧。”
這話說的確有道理,公司最近的決策出了許多問題。原本的方案都是喬熙成一手策劃的,論其熟練程度,他自然是頂先。可他現如今不在,任憑喬父有最大的翻天本領,也終究是老了。心有想而力不足,他才堪堪頂了幾天,便有一些乏力了。
細微的思了思,喬父抿了抿唇,似乎有一些猶豫。
喬恩澤坐在一旁細心觀察著,現在看喬父這樣的神色,心中稍一思想便也明白。
輕咳了咳,嗓子泛著一分清冷,“爸,這公司也是個實在拖不下了。你相信我,把公司先暫時交予我管理,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個道理我知道……”喬父捏捏鼻樑,長長的嘆著一口氣。近日他愁的臉,頭髮都白了好幾縷,眼下見兒子提出這個意見,看起來只有益沒有弊。
稍稍收斂了一下眉頭 他說道:“這公司我就暫且先交給你管,若有什麼差池,你就是第一個頂罪的人。”喬恩澤聽到了最後一句話時,頭忽的抬起,眼神中流出一種驚喜的目光。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承諾道:“這肯定是要的,我一定會努力的。”
喬父無心再過多的言語,揮了揮手,便讓他出去了。
另一處高大的別墅內,衣著華麗的喬母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飾著花花草草。
聽到下面的人向他稟報,公司最新的訊息是,她忽的一愣。剪刀滑落在地上,冰冷的刃片,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說的都是真的?喬恩澤已經開始掌管公司的內務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