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人?”我有點好奇。
“納粹!”胡茵蔓提醒了我。
“還真是越來越棘手了。”我被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下了這顆巨樹,“對了,頭頂上的那是什麼?”
“那是神樹的根。”阿杜說。
我與胡茵蔓舉著手電筒抬起頭,往上看去,只見在半空中的居然是一顆巨大的圓球狀的果實,果實外圍有一層網狀的薄膜,而它的四周有巨大的蔓藤莖根。莖根到紮在洞穴上面的牆壁之中,從下看去那整體猶如一朵倒懸的巨花。
“現在我們去哪裡?”
“先去營地!”阿杜說。
“營地?難道你不是駐紮在這裡的?那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晚邊上的時候,我看到有很多猴子聚積在這裡,便過來看看,然後看到了你們,一開始我無法判定你是不是盛況,只能等到你們進入了宮殿再尾隨進去,可是等我一進去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昏倒在地上了。”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去營地還要多久?”
阿杜指了指一條水流細小的河道說,沿著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去嗎?”我看了胡茵蔓一眼。
“我們還有選擇嗎?”胡茵蔓說道。
接下來我們沿著這條溪流穿過了一個細長的高牆山谷。山谷中間是漫長的河道階梯,河道中橫七豎八倒著枯死的樹幹與巨大的石塊,它們在手電的照射下無一不是映照出綠色的光,伸手撫摸上去,已經長滿了一層厚厚的苔蘚,放眼望去,這裡簡直就是綠色的國度,所有的一切,包括山谷的石壁上都是最為純粹的綠色。
山谷兩側長滿了枝藤草木,巨松鼠、長臂猿在黑夜中攀附在樹上,看著我們這些過往的陌生人。阿杜這時突然停了下來,他作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十分嚴謹的告訴我們在森林裡不要隨便大聲喧譁,容易驚嚇到那些正在休息的動物,還更容易招引來一些可怕的動物。
我與胡茵蔓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走過了漫長的河道,空間逐漸的開闊了起來,而視線中,對森林取而代之的的居然是一條巨大的骸骨。
那條骸骨貫穿縱橫了整座森林,左右不見頭尾,如果非要估算,這起碼有足足有上千米的長度。
“這是自太古時代,隨神樹而誕生的龍。”阿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