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媽的難看。”
在我們毫無營養的對話中,終於那來自遠古的聲音,慢慢的消失,沙漠之中只剩下了馬蹄與風的聲音。
死寂之下,我本能的抬起頭,迎上了那些“人”熾熱的目光。可是下一秒,一柄戰斧便朝著我,揮動下來。我閉上眼,等待死亡,也不知道在這畫中死亡的滋味是什麼樣子的。
“吱吱吱!”耳邊傳來了燒焦的聲音,我睜開眼,卻發現胡茵蔓已經不見了。
再接著我的身子也開始融化起來,不多時眼前一昏,我從重新的回到了宮殿之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兩面妖畫此時就擺在我的面前,只不過其中一幅的金甲勇士在這個時候跑進了另外一幅畫裡。
“不能看,不能看!”對於恐懼的本能告訴自己。
撇過頭去,卻忽然看見另外一張黝黑的臉。
“哇!”我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口氣喘不上來嗆死。
“你誰啊?”我看著那穿著一個白色背心的肌肉男說道。
“西非石?你是彝族的畢摩?”倒是胡茵蔓發現那傢伙手裡的石頭。
那是一塊乳白色的雞蛋形狀一樣的石頭,中間有紅色的血紋,從頭到尾貫穿,上面綁著兩根紅繩。
“我叫吉木阿杜,是跟隨武鳴一起進來的,你是盛況吧!”他手裡舉著手機,一邊照一邊看著我。
我被光線嗆的有點刺眼,推開手機:“是我,武鳴那傢伙呢?”
“他先進去了,這裡不單單隻有我們,還有其他人。對了阿助沒有和你一起嗎?”
我愣了一下,心裡一痛,不想再去接過這個話題。
不過他很快看出了我的表情,嘆了一口氣,把我扶起來:“我們先出去吧!阿助的遺願無非就是他父親的屍骨罷了,我會幫他安葬好的。”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也不知道是受到什麼的影響,我此時的左腿已經有一小部分像是被抽了血一樣,縮了進去,倒也不痛,就是毫無知覺走不動路。
走出大殿的時候,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我問阿杜:“你們來了多久了?”
阿杜說:“快有一週有多了。一開始我和武鳴只是在城牆的外面紮營等你們,但是中途有一隊德國人跑了進來,武鳴帶著我在林子裡躲了很久,最後讓我在這裡等你們,自己尾隨著他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