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我有點納悶了,這個地方難不成還真的有日本人來過?
“先裝好,出去再看。”胡茵蔓從下面爬了上來,催促道:“快走吧!”
我點了點頭,心想如果說真的有日本人來過這裡,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他們為了找到這個地方,畢竟也做過不少的功夫。
“快些,就要到了。”我也開始往上爬。
“呼呼!”門越彬直喘著氣,這樣的攀爬方式簡直比上了20層樓梯還累。
我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2點了,我們整整爬了5個小時有多。
終於,我們徹底的爬上了這個樓閣的頂層,只見光線的照射之下,眼前是一道山谷,山谷的兩旁山壁上光禿禿的一片毫無生機,只有一些矮小的植被鋪蓋在上面。前面的話是一條彎曲的道路,路中多為石子。我靠在山體之間,癱倒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終於出來了。”門越彬最後一個爬上來,他累的已經癱在了地上。
沒人接他的話,大家都太累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胡茵蔓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把其他的都澆在了頭上:“別睡,還沒有出去,那些魚鷹就是從這裡飛進龍堂的,我們還沒有徹底擺脫危險。”
“知道!”我拍了拍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山谷的走向很直,一看就是被人工開完出來的,我估計是當年建築古墓的工匠所修建的逃生通道,所以這段路很好走,雖然說一路上還有一些鳥毛和鳥屎。但不多時我就看見了一道微弱的光從遠處照射進來,我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3點,的確是應該有光的時間段。
“媽的,菩薩保佑啊!”我幾乎是哭著跪在地上對著前方就是叩首一拜。
出了山谷,前面就是一片山體裂縫,裂縫外是一處茂密的森林,我們相繼走了出去,發現這裡居然是鄱陽湖中的一處小島,而不遠處正是那鄱陽湖的老爺廟。
“這都到都昌了?”我站在山體峽谷中,沒有出去,我們在黑暗中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如果馬上出去接觸陽光一定會讓眼睛受到刺激的,所幸現在是晚邊上,夕陽西下,鄱陽湖上一片寧靜。波光粼粼,落日的餘暉照射在湖面上,倒影這歸途的船隻,一切的一切是顯得那麼的美好愜意。
鄱陽湖啊!中國第一大淡水湖,煙波浩蕩幾百裡。只不過.....只不過現在我們四周環水卻是無路可走。
“喂!”門越彬衝著遠方的一艘漁船喊了起來,無奈現在不是魚季湖裡船隻不多,僅剩的也只是居住在湖裡的船屋,只不過那些船都是靠岸而居,誰聽得到這湖水深處小島上的呼喊。
“想想辦法啊。”我急了,眼看著天色漸暗,卻走不出這最後一步。
“急什麼?”胡茵蔓卸下揹包掏出一個手機出來。
她打了一通電話,很快遠處傳來了汽艇的聲音。
我鬆了一口氣,忽然門越彬叫喊了出來,我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見他正蹲在水邊用湖水洗著那隻從鳥糞裡檢出來的手錶。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初音未來的手錶啊?”
“不是你看!”門越彬把手錶遞了過來。
我拿起手錶在衣服上擦了擦發現居然是一隻中國抗日戰爭勝利紀念軍表,錶盤的中間一個大大紅色五角星,五角星內寫著八一兩個大字。我看著這隻手錶有點兒眼熟,因為我記得小時候爺爺就有一塊這樣的手錶,但是後來丟了,看樣子這東西應該挺值錢的,我把玩了一下這隻手錶,翻到背面突然發現那隻手錶的背面刻著兩行字。
第一行是:“中國革命博物館監製。”
第二行是:“盛正隴。”
我打了一個哆嗦,渾身上下彷彿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這他媽的是我爺爺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