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閉上眼睛,大喊著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啊!
可是那急了眼的女人,那裡還管你三七二十一,抬起手就衝著我臉上一頓暴打,接著一腳就把我踢了出去,那力道之大,我肚子裡瞬間猶如翻江倒海。
就這樣,幹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活,看了一個我活了快三十年也沒有看過的,女人的身體,帶著鼻青臉腫回到了墓室之中,門越彬看了我一眼,彷彿已經料到了這個結局,笑了一聲繼續睡了過去。
我蹲坐在牆角,此時滿腦子都是那具身體,那絕對不是一個三十多歲女人該有的身體,我開始幻想胡茵蔓臉上的那張人皮之下,究竟是一張怎樣的臉。
想著想著我睡了過去,然而這一覺直接是睡到了下午,因為等到下午大概5點左右的時候,那些東西夾雜著風暴式的聲音紛紛鋪天蓋地的飛了回來。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早已經醒了的門越彬蹲在墓室的門口,他打了一個響指:“準了,明天早上我們準時出發。”
就這樣我們找到了胡茵蔓說明了一下計劃,接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滿懷激動的早早醒了過來,等著那些魚鷹飛出鳥巢,然後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那處樓閣之下。
首先利用門越彬那僅剩的發射器將繩子固定在樓閣上,然後我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爬了上去。
樓閣鑲嵌在山體裡,一層一層,彷彿一節一節的梯子,可以當我一進去的時候我就差點被燻暈了,那些該死的鳥也不知道在這裡居住了多久,居然把這裡拉的滿是糞便,一隻手搭在樓層外圍第一個摸到的就是鳥糞,而且還是滑不溜秋的。
可是沒辦法啊,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即便如此我們也要在糞土裡往上爬,可是越怕的高,那種腥味就越是十足,高處空氣封閉沒有什麼氣流透過,我好幾次感覺自己都要被岔氣了。
此次我和門越彬最先而上,帶著所有的光源攀爬著,我爬了一段時間坐進了樓閣的空層裡休息,趁機打量著這裡,看樣子這個地方原本也是供奉神位的天井,鳥糞之下我還是可以掏出來幾個石頭雕刻的神像。
我也不知是不是迷信勁來了,幫那尊菩薩稍稍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汙穢,雙手合十一拜:“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希望我們能順利出去。”
那邊門越彬見我開始休息,也停下了手腳,我看了一下時間,我們已經爬了一個小時了,時間還是十分的充裕,之前應該是無法習慣這裡的環境所以進度有點慢,接著後續的話我們應該是可以越爬越快的。
這邊拜完神之後幫“他”清理出一個空間,將它正正方方的擺在了樓閣裡,然後正想著回去好好衝個澡。
就這樣我們一路爬到了樓閣的頂端,在那裡是一個與山體銜接的地段,樓閣以山體為牆壁,土層為頂,而他們之間有一條狹小的縫隙,我們用滿是鳥糞的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隻手扣住山體之間的石塊,慢慢的往裂縫中爬了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徒生,門越彬在攀爬的時候,開始蛇化了,那種巨大的痛楚在一瞬間產生,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就這麼鬆開手掉了下去,不過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但是在抓住他的那一刻,我整個身子也隨之往下一沉,扣住木板的手指開始一點點的滑動。
該死,這傢伙怎麼這麼重,這樣下去我也會和他一起摔下去,摔死的。
“媽的,快把你的揹包丟了,不然你和盛況都會死。”胡茵蔓攀附在木層的下面,一開始也是被門越彬嚇了一跳,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往上爬了一格,用自己的肩膀給了門越彬的右腳一個支撐點。
門越彬不說話,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媽的,快點啊,你那包東西太重,我拉不動你。”我感覺自己的氣息越來越弱,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
門越彬還是不說話,他同時也漲紅著臉,五個指頭給我勒的通紅。
我知道這個時候門越彬還在掙扎,他的心裡一定很亂,但是這他媽的都什麼時候,是考慮錢不錢的問題嗎。
“你大爺的。老子要鬆手了!”我一邊死死的抓著他,一邊怒道。
那個問題有情不自禁的浮現在我眼前,當500萬的現金,從你的面前,順著水流飄進大海,無影無蹤。
終於天人交戰之後,門越彬鬆了一口氣脫下了身上的揹包,那一袋子的冥器就這麼掉入了黑暗中,而我也總算是和胡茵蔓聯手把他給拉了回去。
門越彬翻了一個身子,躺倒滿是鳥屎的木層上,胸口上下起伏著,但是很快他坐了起來。用手摸了摸後背,像是有什麼東西擱著他了。
不一會兒一個東西被他從鳥屎裡面摸了出來。
“鳥還有結石?”我也是累的不行,一邊甩手,一邊打趣道,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不斷的充斥著我的大腦。
“好像·····好像是塊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