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爺爺的手錶,後面他送給了我爸,我手裡拿著這隻表,腦袋裡一片混亂,難不成我老爸什麼時候來過這裡?
“這是你家誰的手錶?”門越彬問我。
“我爸的!”我目光有些呆滯,我在想老爸來這裡究竟是什麼目的,龍骨還在龍堂之中,他應該不是為了解除化蛇的病毒,那麼他來這裡的原因是······?
很快我的目光與胡茵蔓相對了,她看著我,笑了笑:“我說過,你並不是局外人!”
“你知道我爸的去處?”
“你猜?”
“樹?”我猛然想了起來,所有來這裡的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到那棵樹的線索,胡茵蔓是如此,日本人是如此,那麼我爸也是這樣。
“哈哈!”她拍了拍手,莞過耳邊的髮絲:“我不會告訴你的,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答案的,這一次我們在這裡相遇,你的確幫了我不少忙,但是下一次我可不希望在遇到你,因為我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同一個。而我也沒有把得到手的東西一分為二的習慣。”
她說完這句話,我本能的先是一愣,接著騰的一下腦後門火就燒了起來,老子一路上救了她多少次,換來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當即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扯過她的衣領,怒吼道:“你他媽的,說話別這麼神神秘秘,我不需要你的東西,我只需要知道我爸去了哪裡?”
“我勸你最好別動手,我的人就要來了,你也不想出來之後死在外面吧!”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內心深處對於我的憤怒,似乎根本沒有起到一點漣漪。
我氣極返笑:“你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這是為你好。”
“呸!”我一發力將胡茵蔓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現在你的人還沒有來,你不要·······。”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手就被胡茵蔓給扯住了,接著她藉著我的手臂翻了一圈,整個人壓到了我的身上,再猛地一發力,我就這麼被她給騎到了地上。
“媽的,死女人。”我看著不遠處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門越彬大喊著:“光頭,光頭你他媽的就沒個表示?”
門越彬聽著我的呼喊,卻是依舊背對著我們,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媽的,這個該死的東西,真是個勢利眼,我眼見毫無辦法,激怒攻心,就差沒吐血出來了。我正想著,遠處又傳來了汽艇的聲音,我心知,如果錯過了這次可能下次再也沒有機會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我沒有見過,而她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爸下落的人。
可是雙手被她給反擒著,一動也動彈不得。我只能咬著牙,不斷的蹬著雙腳,想要靠身體擺動的幅度來擺脫他。
“真是麻煩。”她或許覺得沒什麼力氣控制我了,低下頭看了我一眼,忽然手做刀劈,砍了下來。
我接著頸部一疼整個人就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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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來,我是躺在一艘漁船上,船伕是一個戴著草帽的人,正在船頭搖著船,他見我醒來,回過頭朝我笑了笑。而門越彬坐在我的一邊,此時已經是深夜,我知道那個女人自己溜了,把我們留在這裡。
“龍骨她拿走了?”我揉了揉脖子問道。
門越彬搖了搖頭。
“那就好!當初你為什麼不幫我。”我仰望著星空,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其實我知道這裡面的原因,但是我就是想要問他,我需要一個答案,不,應該說是一個解釋,因為我實在是接受不了,關於老爸的線索從我手裡慢慢溜走的感覺。
“我看見了那艘汽艇,我們不是人家的對手!”門越彬如是道。
“媽的,死禿子!”我隨意的罵了一句,不在去多想什麼,雙手枕著頭,開始享受著,這盪漾在水面上寧靜而涼爽的夜。
一天後我和門越彬回到了永修,門越彬拿走了龍骨,與我道了個謝就消失不見了,我期間問他,有辦法利用這跟骨頭解除你身上的病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