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恥,多說無益!」
陸霜的臉色冷若霜寒,並指一揮,劍氣懸於蒼穹,凝而不發。
「今日你若是敢插手雪津城的事情,我這道劍氣就會落下,即
便殺不了你,但重傷你這具肉身不在話下。你若是想後四年天人在人間少了一隻眼睛,大可試試!」
話落,陸霜的分身徹底潰散,化為無數光點,皆是純淨的靈氣。
而在這些個光點後,霜白劍氣蓄勢待發,其中的無上劍意鎖定著玄則的氣息。
玄則看了眼劍氣後陷入沉默,踱步向南方走了一段距離,他忽地轉身回到雪津城的上空,眼中的猶豫一掃而空,右掌推出,靈壓向劍氣打去。
二者相撞的一剎那,天空隱隱黯淡,劇烈的爆炸響徹蒼穹。煙雲漫天,其中傳來輕輕的咳嗽聲,玄則佝僂著腰從煙雲中走出,衣衫破碎,嘴角掛了血。
「照人間的禮數,哪有丈夫被妻子壓一頭的說法。看來我要做的還有很多……」
若是有其餘天人在此,定然會大跌眼鏡,玄則這廝能不懼陸霜的威嚇出手,竟然是為了一個如此荒唐的理由。
稍遠一點,陸行被這股爆炸震得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受了不輕的傷。他向祭壇墜落,楊玉環也回到了玉蟬中,小古則是控制著古剎為陸行保駕護航。
祭壇上的人尚沒有從劇烈的爆炸中回過神來,他們一個個被震得耳鳴,李天澤在爆炸前一刻出手護住雪津城的百姓,也因此被炸成了重傷。
王仁一直觀察著天空的情況,在看到陸行此刻的狼狽模樣後,他便以為是天人出手將陸行重創了。
他諷刺一笑,「陸行,今日有天人助陣,早跟你說了不要負隅頑抗,何故討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他朝一側的荊盧看去,恭敬道:「先生,勞煩您出手將陸行拿下。」
王琮雙手盤胸,冷不丁說了一句,「打斷琵琶骨,封印丹田,這就能讓他失去抵抗。他的大道估計受了重創,現在都在自行消散。」
天空中,太淵劍道重新斷成兩截,鸑鷟重新落於前端,隨後,大道虛像漸漸消散。
荊盧面色一喜,心中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他本就是想得到魏穎的文道石,方才陸行一人駕馭兩道還真把他嚇了一跳。現在天人出手重創陸行,可謂正中自己下懷。
他隨即越過魏穎,一面緩步向陸行走去,一面在空中書寫「封印」二字。
然而他沒走幾步就停住了,一個魁梧的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荊盧冷聲問道:「陳也興,你要做什麼?」
陳也興扎馬架起拳勢,精氣神凝聚到一個極致,拳勢渾厚更甚歐隆,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