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止,我只是救人心切,你……”
話還未曾說完,容淵止直接轉身出了房間。
沈初九急忙跟了出去,就看到容淵止站在一邊,而李學士正滿臉歉意的說著什麼。
“李大人。”沈初九暫時沒有去管容淵止,而是對李學士說道:“李公子暫時止了血,但因為之前失血太多,需要輸血……額……也就是以外血渡入李公子體內,方能恢復他的身體機能,否則即便是好了,醒不醒的過來也是兩說。”
“取、取我的血。取我的血!只要我兒無礙,豁出我這條命去,老夫也是願意的!”李學士嚇的,說話都磕磕絆絆,一個年近花甲的文人,直接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他從未聽過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但沈初九說的……他信!
沈初九眉頭一皺:“輸血比較複雜,若是不匹配,李公子必定當場身亡,屆時神仙難救。我可以為您和李公子配一下血,看看是否匹配。不過……若是能多些親人來的話,勝算會高些。”
“不瞞李先生,我的親人都在洛河,離皇都少說也有五百多里路……”
“叫上家丁丫鬟,一同做配型。”沈初九說道。
千機中有試劑,做五十人份應該是夠的,只要能保證五個人配型成功,1000cc血定是綽綽有餘了。
片刻後,家丁丫鬟站成一排,原本沈初九還想叫容淵止一起,可李學士死活不肯,只說皇家血統,不容自家兒子玷汙……
沈初九無奈刺血配型,最終找到了一個和李卓遠血型相配的。
她欣喜之餘,將那下人叫到了屋裡,軟管、竹筒入沸水消毒,銀針取血,添入肝素防止血液結塊,看著那血一滴滴進入李卓遠的體內。
床上的李卓遠漸漸有了些溫度,可那人的血卻遠遠不夠。
取了兩次血之後,那下人早已嚇的左躲右閃,不肯再獻血。
沈初九也不為難他,畢竟抽血這種事情在古代而言,是件前所未有的事。
不由分說便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沈初九取自己的血配型,成功!
可就在抽血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容淵止,卻氣急了,直接將沈初九手上的針打落。
用力之大,銀針射進牆中三分!
“王妃之血,如何能入下臣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