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轉過頭,看到秦淺還因此露出笑意的神情,就更是不明白了。
“你……這……什麼情況?”
“沒。”秦淺拉過翟鈞霖坐到餐桌前,“他啊,是心疼某些人了,覺得我不近人情了。”
“某些人?”翟鈞霖從來澎城就一直忙得昏天黑地的,然後就一心撲在了秦淺身上,倒是沒有怎麼注意到甄嵇的事。“誰?”
秦淺坐下,盛了一碗湯,遞給翟鈞霖,“喝湯。”
翟鈞霖接過,還是有些疑惑,又問了一遍,“誰啊?”
畢竟從前甄嵇的女朋友們,要說作的也不少,可是沒一個能夠牽動甄嵇情緒的。
秦淺嘆了一口氣,“你呀,想想這些天,誰經常來這兒小酒館裡轉咯?”
翟鈞霖仔細地想了好久,“嘖”了一聲,有些尷尬,“我除了和你,就基本不來這兒的。和你來……也……沒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的呀!”
聞言,秦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失笑搖頭,臉頰梨渦若隱若現,心中有種叫甜蜜的東西漸漸地蔓延開來。
“池堇希。”說完,她埋頭喝了一口湯。
然後慨嘆了一聲,“甄嵇這手藝啊,要是想抓住一個姑娘的心倒還是蠻容易的,畢竟胃已經可以成功攻陷了。”悠悠書盟
翟鈞霖聽後,一臉震驚,“池堇希?!!就是那個池啟河的女兒?”
說道這個,他又忍不住問,“對了,她是池啟河的女兒,你怎麼還讓她接池啟河的位置,這處置了跟沒處置不是一樣的嗎?”
“合著,你這都不叫放虎歸山。你這放虎歸山的之前,先給連山都準備好了!”
“這個,我自由安排。”秦淺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仁喂進嘴裡,見翟鈞霖還是不放心,準備又問的樣子,補充道,“至於為什麼,我就不能和你解釋了。這個事關池家的機密,你現在是薄家的人,不方便。”
話到嘴邊兒的翟鈞霖又給生生地嚥了下去。
“好,我不問。吃飯,你吃點飯。早上為了開會,是不是又沒有吃東西?”翟鈞霖露出責備的神情。
秦淺“嘻嘻”笑了一聲,端起碗,立馬扒了兩口飯喂進嘴裡,迷迷糊糊道,“成!我這就吃,這就吃,吃兩碗。”
看著她這個模樣,翟鈞霖哪裡捨得再說他什麼。
拿起筷子,一個勁兒地往她碗裡夾菜,滿臉的寵溺。
秦淺也都來者不拒,翟鈞霖夾多少,她吃多少。
吃到後面,她的肚子都圓鼓鼓的了。
看著秦淺那撐得只能夠挺直著後背的模樣,翟鈞霖也忍不住低笑出聲。
兩人倒是像極了平淡的夫妻,平淡的快樂。
見秦淺放下了筷子,翟鈞霖順手把紙巾遞給她。
秦淺接過,拿過紙巾的同時,握住了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