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
“你沒事吧?”
秦淺一進門,就被翟鈞霖拉到一旁,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遍。
確定她沒有事,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隨即又擰眉,“你怎麼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我說?”
翟鈞霖也是收到風聲才知道,秦淺在池氏集團搞了這麼大的動靜。
要知道,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是會狗急跳牆的。
萬一非要拼個命,出了什麼事兒怎麼辦!
“我和你說啊,雖然池啟河現在進了牢裡,但你也不能夠放鬆警惕。你別看他這麼輕易地進牢裡頭去,這越是容易,就越有貓膩。指不定他還在什麼地方等著你。”
翟鈞霖拉著秦淺到一旁坐下,忍不住地絮絮叨叨地沒完沒了,“要不這樣,我給你找兩個保鏢?以免他找人報復你。”
秦淺看著他跟個老頭子一樣,囉嗦的神情,有些頭疼,又覺得有些好笑。
“好了,你放心吧。池家的保鏢一抓一大把,不會有事的。”
“那怎麼能行,你是池家的人,他也是。何況你這麼多年不在池家,他萬一買通了哪個保鏢,到時候你調到身邊,不是引狼入室嗎?”
看著翟鈞霖著急上火的模樣,秦淺失笑,“翟鈞霖,我怎麼以前從來不知道你這麼羅裡吧嗦,喜歡瞎擔心呢?”
聞言,翟鈞霖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難道忘記了,我爸是怎麼死的了嗎?我爸尚且還沒有把人逼到窮途末路,不也照樣出事嗎?你這……”
說到這裡,秦淺感覺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跟他爸爸一樣……
原來這個男人,是怕她變成和薄君堯一樣的下場。
能夠放到和他爸爸一樣的地位,秦淺感覺也值得了。
“放心吧,我身邊的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不會有事的。”秦淺笑了笑。
“那就好。”翟鈞霖這才完全是鬆下了那口氣。
其實也是,秦淺自然會安排好的。
只不過是關心則亂,也是太過關心,所以都信不過。
門被推開,甄嵇端著菜進了門來。
他斜了秦淺一眼,上前把菜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了。
放菜的動作也十分的粗魯,那一盆冷盤的調料都灑了出來。
“怎麼了?失戀了,還是把燃氣灶點了?”翟鈞霖望著他的背影,笑著問。
甄嵇什麼話也沒有回答,徑直朝門口走去,出門的時候“嘭”地一下把門摔上。
看得翟鈞霖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