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鈞霖由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動了動,與她十指相扣。
只見秦淺垂眸,盯著那緊緊相扣的手指出神了一會兒。
開口,說出的話,與這你儂我儂的氛圍卻是截然不同,“翟鈞霖,我們這樣,就到今天了。”
翟鈞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秦淺沒有敢看男人,盯著那交握的雙手,重複回答:“我們兩個,就只能到今天了。”
“什麼?”翟鈞霖一臉疑惑,不明地問:“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淺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被翟鈞霖用力握住,沒有鬆開。
“其實在你接手薄家的時候開始,我和你就應該保持距離的。但那個時候,你位置沒有坐穩,又四面楚歌,我實在放心不下,也不想在那個緊要的時候,再給你增加其他的負面情緒,所以就一直壓著沒有說。”
“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人就必須要保持距離了。”
秦淺說的,翟鈞霖知道。
現在他們各在兩個家族,還都是站在頂端的人。
如果來往太過密切,會有不少人大做文章,如果輿論或者一些有心人的引導,會讓其他的公司暗自團結起來,抵抗薄氏和池氏的。
那不會是一個良好的發展和局面。
在他答應薄老爺子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會有今天的局面。
只不過這個局面生生地擺在面前,又是另一種感覺。
當初他不顧一切地把泰峰往澎城發展,就是為了離秦淺近一些,再近一些。但是現如今,卻變成了……不得不離她越遠越好。
“一直要到什麼時候?”翟鈞霖啞著嗓子問。
“到……你不是,或者我不是的時候。”
到翟鈞霖從薄家全身而退的時候,或者她可以完全不用再插手池家的時候。
“那……要到什麼程度?”翟鈞霖握著秦淺的手,不知何時掌心膩出了汗,可是他還是不想放手。
秦淺望著翟鈞霖深情的眼睛,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玩具刀,一下一下地用力戳拉著她的心臟,像是非要用那把刀,將她的心臟戳拉成兩半一樣。
疼。
“到……像這樣兩人單獨見面,吃飯,都——絕對不可以的程度。”
聞言,翟鈞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一個字也沒有辦法卡出來。
他就這樣望著秦淺,看著她的手一點點從他的掌心抽走,“記著我曾經和你說的話。”
“等我。”
“如果你願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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