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封喻笙再氣,再橫,也不敢把她真的怎麼樣!
哪怕封安生再疼她,饒是她再錯,封安生也不會容一個殺死自己姐姐的人在。
這麼一想,封吟立馬就心定了不少,猖狂地叫囂,“你幫我告訴封喻笙,有本事,她弄死我啊!”
“既然你這麼主動地請求了,那我就只有勉為其難地滿足你了。”
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森冷的嗓音。
這聲音隔著布料,有些模糊,有些熟悉。
細下一琢磨,封吟的心猛地一沉,“湛越?”
帶著疑惑,也帶著震驚。
只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下一秒,頭罩被人抽開,突然的強光打過來,封吟有些睜不開眼。
緩了一下,才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這個逆著光的男人。
湛越!
“湛越你做什麼?!”封吟的神色立馬一沉,生氣道,“還不快放開我!”
湛越蹲在封吟面前,今日戴了一個金絲框架的眼睛,白色的寒光在鏡片上折射而過。
彷彿男人凌厲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刮在她的身上。
“難不成封小姐以為我叫人帶你出來,是請你吃飯的麼?”湛越眸光冷凜,起身,轉身,踱步遠去。
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
長腿交疊,背挺得筆直,遠遠地望著她。
他抽出一根菸,夾在指尖,凝視著地上的女人,眸底仿若冰河般寒冷。
另一隻手把玩著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
寂靜的爛尾樓裡,除了風聲,就是他打著火機的聲音。
每“嚓”一下,封吟的心也跟著抖一下。
“動手。”
寒風混著男人冷冽的聲音,灌入了封吟的耳朵裡。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幾個男人湧上前,最前面的那個男人,一上來就直接往她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
封吟痛得全身痙攣,蜷縮在一塊兒,“啊!”
“湛越我懷了孩子了!”封吟痛得臉色發白,感覺有液體從身下流出來,“你竟然連孩子都要下手!”
“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湛越“嚓”地一下,又打燃了火機,“現在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