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現在懷著孕,還沒有判刑,就是獄警也不敢讓她出什麼問題的。
但是現在她出來了不一樣,還是她自願出來的,就是在外頭死了,也不會有人管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封吟感覺手腳冰涼如冰。
她不斷地掙扎著,無奈手腳被綁,又什麼都看不見,一切都是徒勞。
旁邊的西裝男不耐煩地抬手,一下劈在了她的後腦勺。
封吟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躺在一個平的地方,冷風直往她身上撞,凍得她直髮抖。
鼻息間是東西被燒過的碳灰味,一入鼻腔肺腑,就引得她五臟情不自禁地猛地一縮。
什麼都看不見,自己也動不了。
她也不敢亂叫亂動了,只能屏住呼吸,渾身繃緊了警惕著。
“嚓!”
“嚓。”
“嚓。”
鞋底磨過地面的聲音。
每一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封吟的心上一般。
她屏著呼吸,這心跟揪著一樣,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封吟害怕,怕一放鬆,命就這樣沒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跟前停下。
那腳再往前一步,就能夠直接踩到了她的臉上。
“你……是……誰?”封吟顫抖著幹得發疼的喉嚨,“你抓我要做什麼?”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聽見許多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還不等封吟細想,就感覺身體一重,緊接著一涼,那人把水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凍得一哆嗦,回過神來,猛然一驚,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水,是汽油!
封吟的心,不斷地下沉,“是封喻笙讓你們來的嗎?”
她沒有忘記,封喻笙是當時被綁架,她讓綁匪潑她汽油,燒死她的。
喻容來看她的時候,讓她在裡面好好的,有什麼事讓她往家裡面打電話。
後來提到封喻笙出國去了,肯定不在國內。
既然她不在,那就是她安排的人了。
如果是封喻笙的話,那她就又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