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實,池家是有兩套系統的,決策權在家主手裡;實權是在本姓池家的人手裡。
而家主的存在,相當於一個家族的信仰,沒有人膽敢妄圖動搖這百年來間老祖宗留下的傳統,大家都服之,從之罷了。
剛好也可以制掣,不至於掌權者為偏頗自己一脈,所以給與自己一脈的便利,從而使家族亂套。
在其他家族都是親緣繼承的時候,池家一直秉承著選而坐之的制度。而且兩任家主,不可出於一家,這也是為什麼族中規定,如果不是她,就是她女兒做家主,內中擇其一的緣故。
原本實際上,她外婆是上一任家主,她就不應該的。
只是老太太打破了這個慣例,也因為他外公為池家的一再犧牲,大家有目共睹,無人有任何異議。
秦初是個男孩,也合池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不會有人把他列入敵對物件。
和老太太在屋裡寒暄了一陣之後,秦淺才和秦初從東廂出來。
秦淺帶著秦初回了自己的院子。
原本他的院子在秦淺院子的隔壁,不過想著他剛到池家,陌生的環境許是會讓他不安,就留了他在自己的院裡頭住。
……
東廂。
“阿桂啊,你看著小淺怎麼樣?”中原書吧
等秦淺和秦初離開東廂後,老太太和桂媽如同閒聊一般。
“回家主的話,依老奴看,少主這脾性改變了不少。”
若是從前,這丫頭,早就鬧翻了天去。
哪能這般心平氣和地說這麼多呢!
何況他們想了那麼多法子,軟硬兼施都沒能叫她回得了池家來,這回倒是心甘情願的回來了。
聞言,老太太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我們小淺又長大了不少了。”
看著好久不曾露出喜色的老太太一臉愉悅,桂媽遲疑了片刻,“老太太,有一句不知道老奴當講不當講。”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當講就講,不當講就不講。”
“老奴一直有一事不明白……”桂媽皺著眉頭,皺得那額頭的皺紋都多了幾道兒了,“老太太為何下一任家主非要從少主一脈取不可?”
秦淺是優秀,可分明比她優秀的人也還有啊。
老太太渾濁的眼眸閃了閃,沉默了一會兒,一聲嘆息,“說起來池家欠她們一脈的實在是太多了。”
可偏生,像是上天不放過她們,在所有的孩子裡面,她們一脈的孩子,最為適合做這個家主。
偏生,一個二個的,卻都沒落得個好下場。
總歸雖不是老太太一脈的,但多多少少總有血緣關係,還是看著長大的,又懂得這個位置的苦,於情她總該放過這個孩子的。
可她既為家主,便要從家族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