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只是覺得,看起來他也挺關心你和秦初的。怎麼放心你和秦初單獨住在外面的。”
前面的車開始走動了,宋繁城驅車不緊不慢地跟上。
“這件事……說來話長。”秦淺輕嘆一口氣,半垂著眼眸,唇角浮起淺淺的笑意,狀似故意讓自己輕鬆,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儘可能地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口。
語氣清淡,可那其中複雜的情緒,恐怕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
原以為離婚了,就輕鬆了。
可是秦淺卻發現,離婚之後,好像心底更沉重了一般。
她一時間,突然有些恍惚懷疑,和翟鈞霖離婚,究竟是不是一個對的決定。
而一向都往前走的她,只能不住地告訴自己,當一切都分開,沒有絲毫的羈絆,才能更好地看清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所以她不要懷疑,也不要遲疑。
世上沒有回頭路,也沒有後悔藥。
她不回頭,也不後悔。
這幾天,秦淺就是這樣不斷地告訴自己的。
宋繁城開著車,有些微的懊惱。
感覺修心理學的時候,他倒是各方面都學得很快,把這些知識運用到實踐作戰的時候,他也是各方面俱佳。
照理說,他應該是能很好地掌控他與秦淺之間的氛圍的。
可偏生,好像秦淺身上自帶了一種奇怪的遮蔽功能,一遇見她,他就一下子喪失了所有的智商與行動力,跟個二傻子似的。
嘴笨到聊天死。
沉默良久後,他死活才憋出一句話,“不管發生什麼事,無論如何,最重要的事,你要對自己好。”
這還是他昨晚翻的書裡,草草掃了一眼記下來的心靈雞湯。
說完,宋繁城都感覺要被自己打敗。
“嗯,我知道。”秦淺輕輕地點頭。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要對自己好。
“當年,你也是這樣跟我說的呢!”她輕聲地呢喃了一句。
一時間,車內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她竟然記得!
原先,宋繁城以為就是自己的單相思。
畢竟他再見到她,她已經嫁了人,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