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之前秦初總是被接走,所以她跟老師要求強調過了,除非是她、秦覺和梨姐來接秦初,就算其他認識的人,也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在回程的路上,宋繁城開著車,秦淺坐在副駕駛旁。
兩人遇上了早高峰,在道路上堵得水洩不通。
不過宋繁城倒是臉上沒有半分的不耐。
“你倒是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秦淺有些詫異。
平日裡,要是打車遇上難等的紅綠燈,司機都面露焦急之色。
她出門開車,要麼是跟秦初一起,要麼就避開了高峰期。跟秦初在一起,她覺得就是這樣靜靜地待著都覺得這時刻是美好的。
何況在池家,從小就要訓練孩子們沉得住氣。
她算是那一批孩子裡,最能沉得住的人,當年的她甚至熬過了教官。
“事實如此,急也沒用。”宋繁城倒是給了一個比較直男的回答,聽著感覺毫無問題,簡直無法反駁。
“不過在部隊裡,執行任務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比起蹲點,一蹲就半天,一整天的,等這麼一會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淺恍然地點了點頭,她怎麼忘了,宋繁城雖然現在是個武警部隊的醫生,但先前可是特種部隊的,執行特殊任務的,一定要時刻保持沉靜,保持心態平靜的。頂點
“何況,你在旁邊,倒是覺得這道似乎還堵得不夠。”
話落,突然一波土味情話,叫秦淺一陣錯愕。
轉過頭,呆呆地傻傻地望著他。
內心猛地跳了兩下,她屏住了呼吸,卻不敢問他。
宋繁城一直都是個鋼鐵般的直漢子,話出口後,自己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
儘管她現在已經離婚,可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太過突兀。
他握拳在唇邊低低咳嗽了一聲,狀似無意地轉過話題,“前不久,有天晚上,你丈夫,翟鈞霖來伴山雅筑,找過我。”
“當時他好像以為我是壞人,居心不良。”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立於天地,無愧於天地的宋繁城竟然有些心虛。
從未做過虧心事上,在秦初這件事上,從旁觀角度,他就是有些居心不良的。
“他找你做什麼?”翟鈞霖找過宋繁城,倒是秦淺不知道的事。
她突然想起,先前翟鈞昊說,翟鈞霖會去做,只不過很多時候,他不說而已。
他還做了些什麼,她不知道的?秦淺的思緒有些恍惚。
“如果他做了什麼讓你不太舒服,或者打擾到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時候的她,跟宋繁城談話,潛意識裡,還是把翟鈞霖當做自己人的。
不然她也不會一開口就是她代翟鈞霖道歉。
秦淺自己不清楚,但是修了一部分心理學課程的宋繁城立馬就察覺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