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好像並不知道男人喜歡的口味和菜品。
他說他不是一個好的丈夫,似乎,她也不是一個好的妻子。
說起來,他們兩人倒是不分伯仲。
她穩了穩心神,強迫自己不再去回想,也不再去回憶。
從前不覺得,到分離的時候,那些點點滴滴的細節,倒是不經意總想起。
秦淺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中有些諷刺,也有些悲涼。
也不知道翟鈞霖喜歡吃什麼,甜的,鹹的,辣的,清淡的,她都各做了點。
做了一個糖醋魚,紅燒肉,麻婆豆腐,蒸了一碗芙蓉蛋,還做了一個三鮮肉片湯。
她想,應該……總有一樣是男人喜歡的口味吧。
“做好了。”秦淺盛好飯,放到桌上。
翟鈞霖聞聲,合上檔案,起身朝飯廳走來。
拉開椅子,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女人的心思,他立馬就明白。
儘管他為秦淺不知道他的口味感覺有些心酸,可同樣的,他也不知道她的喜好。
自己也沒有什麼可吃味的了。
至少,在這最後一頓午餐裡,她也試著地去做,讓有一樣是他喜歡的。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安安靜靜地吃飯。
誰也沒有抬頭看對方,誰也沒有開口。
就默默地埋頭,吃著碗裡的飯,夾著桌上的菜。
秦淺吃了一碗就飽了,可見翟鈞霖一直在吃,她想了想,盛了一碗湯,陪著男人的“戰場”。
她平時的食量其實是吃不了一碗飯的,今天倒是吃了滿滿一碗,還能喝點湯。
想來大概是昨晚也沒怎麼吃的緣故。
說來倒是奇怪,她竟然宿醉一場,一點也不難受。
難不成好的酒,都有這麼一個功效,怎麼喝都不難受?也不對呀,從前在池家的時候,也不至於喝的劣質酒吧。
想不明白,反正不難受就行了。
她收回思緒。
見男人又去盛了一碗飯回來,悶聲不吭地繼續吃著。
一頓飯下來,男人去盛了三次飯,加上最開始她盛的一次,翟鈞霖竟然吃了四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