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姐說昨晚秦初等她到很晚,後來翟鈞霖打電話回去了,給秦初接了,不知道說了什麼,不過秦初乖乖地睡覺去了。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擔心了。
迅速地戰鬥後,秦淺頭髮也只吹了半乾就出去了。
到客廳的時候,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頭髮上,“你先把頭髮吹乾。”
“我……”沒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男人坐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胸,穩如泰山。
她聽見他說:“一起吃個午飯吧。就當離婚分手的最後一頓。下午就去。”
像是為了堵她一般,“現在出去遇到午高峰也趕不上,你如果非要堅持,那就今天別去了。”
秦淺也摸不準男人到底什麼情緒,蹙眉妥協,“好。”
她緩緩轉過身,想起那一個億的事,“昨天我喝醉了,一個億,之後會有人轉到你們賬上去。”
“一個億的事,你不用管。”男人轉頭看向她,目光停留在她的頭髮上,髮梢貼著淺藍色的毛衣,留下淺淺的水印,“如果你再不去吹頭髮,就算一個億到了翟家的賬戶,我不跟你離婚,也照樣無沒用。”
秦淺:“……”
不得不說,他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又回了房間把頭髮吹乾了才出來,“午飯吃什麼?”
她記得男人說的要吃了午飯才去,所以立馬直接提上重點。
“你做什麼,就吃什麼。”她出來的時候,男人坐在沙發上,已經看起了檔案,頭也沒有抬,“菜都在冰箱裡,你自己看。”
開啟冰箱,全都是滿滿當當的菜。
她偏過頭,從廚房歪出腦袋來,望過去,只見男人,長腿交疊,把檔案攤在腿上,低頭,認真地閱覽。
好似只有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週末,才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發現他揹著她找女人;而她還沒有收養秦初,在御江苑住著,說不上特別的好,也說不上差,於她而言,也算是滿足的。
思緒有些恍惚。
她穩了穩心神,取出菜來,捲起袖子,從旁拿過圍裙。
男人側過臉,望著女人正站在廚房門口對進去的地方,背對著他繫著圍裙。
他望著,止住自己想上前幫她繫好的衝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像是挽花一般將帶子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秦淺拿過菜,放到洗菜盆裡。
想著,最後一頓飯了,做點男人喜歡的吧。
卻突然思緒恍惚,從前她每次下廚做的東西,他一次都沒有吃過。
最最開始,他都是在外面吃,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又時候吳嬸做,有時候隨便對付。
有時候晚上餓了起來煮宵夜,碰見他回來,問他,他也嫌棄沒有吃。
只有前段時間,秦初在的時候,他有回來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