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醒來的時候,屋內還是一片暗,只是窗簾的縫隙中透著絲絲的淺光。
她伸了個懶腰,好像很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一個覺了。
探手開啟床頭的檯燈,才發現這個房間——是翟鈞霖的。
秦淺偏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鐘,發現已經十點半了。
她猛地驚坐而起。
她怎麼在這裡?
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她帶秦初去了科技館,去了遊樂場,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池倩等著她。她跟池倩去了小酒館,池倩走了之後,她叫人拿了很多酒來。
後來……她好像看到了翟鈞霖。
好像……還和翟鈞霖說了好多好多的話……
秦淺知道自己有個壞毛病,就是一喝醉就喜歡說話,絮絮叨叨地講委屈。
她知道自己肯定跟翟鈞霖講了很多不該講的事,可是說了什麼,她記不太清了。
隱約的有些畫面,她靠在車座椅,好像是望著他哭了?
十點半了!
她應該在昨晚就給池家打電話的,這一醉就過去了。
還有她應該回家的,秦初還在家等她,她怎麼就喝醉了呢?
此時的她,應該是在民政局,跟翟鈞霖辦理離婚手續的呀!
秦淺抓了抓頭髮,有些焦躁。
“醒了?”
推開門的翟鈞霖,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不得不說,這樣的秦淺帶著些慵懶,還有些可愛,很溫暖,也很柔軟。
只是這樣的場景,以後,他再也看不到了。
“昨晚上我……”秦淺本來想找措辭解釋一下,後來發現,有些蒼白,只好說,“我換了衣服就出門去民政局,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
“你先洗個澡吧。”翟鈞霖說。
話落,他沒有再給秦淺開口的機會,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秦淺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不過身上還是一股濃重的酒味。
她估摸了一下,洗完頭洗完澡,吹乾換衣服出門,可能就十一點了,應該勉強還來得及。
秦淺先打了個電話給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