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一直都想秦淺能夠做回曾經的自己,但是這一刻,喻笙卻有些不知道,這對秦淺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喻笙幾乎是把秦淺從自己身上拽下來的,“我怎麼沒有發現,你是屬無尾熊的嗎?我沒聾!”
“我就是太激動了。”
秦淺像個小姑娘一般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喻笙白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啊?”
秦淺撇了撇嘴。
“好了好了,這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喻笙拉著她往咖啡廳走,自從秦淺十八歲的那次大醉一場後,就再也不跟她一起去酒吧玩兒了。
要說秦淺這倒是十分的反人類。
人家是十八歲以前是個乖乖的孩子,秦淺吧,十八歲以前,酒吧網咖遊戲廳一週七天,雨露均霑,換著地方過夜。
偏偏十八歲一過,吃喝嫖賭,額……好像這麼說不對,反正意思差不多,一樣不沾,活脫脫的一乖到上天的小仙女。
“那什麼時候大家一起吃個飯,也當見見我這個家長咯!”喻笙點了兩杯果汁。
秦淺剛剛星輝璀璨的明眸突然暗下來,“他並不記得我。”
聞言,被果汁嗆了一下的喻笙,差點把肺咳出來,“你說什麼?”
秦淺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順,“我說,他並不記得我,所以……也不認識我。”
“合著你單方面惦記了一個不認識你的男人九年?!”喻笙震驚不已。
她簡直無法想象,秦淺是怎麼做到的。
喻笙撐著桌子緩了好一會兒,然後問了秦淺一個當下最重要的問題,“那你準備怎麼辦?”
終於見到了想了九年的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並不記得她。
秦淺怔了一下,訥訥回答:“我不知道。”
“那……”喻笙猶豫了好一會兒,像是努力地在想措辭,“你要為了他離婚嗎?”
秦淺抬眸看向喻笙,沉默著。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喻笙說。
秦淺抿唇沉眸,捧著果汁,沉默了許久許久。
“不是的。我離婚不是為了他。跟翟鈞霖說好的三個月,不會因為我再見到他,有什麼改變。”秦淺這樣說。
她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了喻笙的意料。
喻笙以為,這個讓秦淺重新活過來的男人,會讓她飛蛾撲火,不顧一切。
沒想到,秦淺,還是平時的秦淺,冷靜得可怕,讓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