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不知道,其實秦淺會的。
不管宋繁城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為他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
只是,不包括她跟翟鈞霖這段與宋繁城毫無關係的婚姻。
……
宋繁城辦公室。
“住進去了?”
鄭嶽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險些一個趔趄從椅子上摔下地。“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麼情況?”
男人沉眸不語。
“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鄭嶽坐正,擔心地皺起眉頭,“不然怎麼會這麼主動地把秦初送到你房子裡去住?將計就計?”
“你跟她接觸,覺得她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宋繁城感覺秦淺這個女人跟他們拿到的資料,似乎有些不一樣,“你覺得,她像是一個容易哭的女人嗎?”
“她?禮貌,疏離,清冷,冷靜,冷淡……”鄭嶽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可以形容她的詞語,“反正就是一個挺冷的女人。說話做事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哪裡有問題。”
“她肯定不是一個愛哭的女人。”這一點鄭嶽十分篤定,像是突然提到這麼個話題,他“嘖”了一聲,“你不覺得,她跟我們拿到的資料分析出來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嗎?”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普普通通的成長經歷,沒什麼特別的。怎麼會形成她這樣的性格。難不成單親媽媽會讓一個普通應有的性格南轅北轍?
“你也發現了?”宋繁城凜眸。
……
秦淺回到湖州半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她沒有想到的是,翟鈞霖竟然突然有閒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她回來,男人轉過頭,掃了她一眼,視線便移開。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她:“秦初呢?”
“哦,我給他找到新的住處了。梨姐也回來照顧他,所以他不用跟我們住在這裡了。”在秦淺的潛意識你,湖州半島還是鍾美琴手能夠伸得到的地方。
讓秦初住在這裡,她不安心。
翟鈞霖蠕動了一下嘴唇,最後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翟鈞霖還是沒忍住,問:“在你那個朋友喻笙的家裡?”
“不是。”秦淺低頭喝著粥。
“那是哪裡?”
秦淺突然抬頭,一雙清冷的眸子望著他,問:“你不覺得,什麼地方,都比這裡對他來說更好嗎?”
翟鈞霖:“……”
他竟然沒有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