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武三思,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南若蘇這個瘋狂的想法驚到了,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杵劍而立的少年。
尤其是岳陽等一眾行軍伍的將士,看向南若蘇的眼神,就猶如看待白痴一般。
就連人群中,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從容不迫的少女,也是被驚的張大了櫻桃香唇,久久不能合攏。
自古以來,誰都知道,聖旨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權利等同於聖皇陛下親臨。
每當有聖旨到來,所有人都會一臉恭敬虔誠的去迎接,哪怕是抗旨不遵者,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而他們,又有那個會有好下場?
更別說是燒燬聖旨的瘋狂舉動了。
“怎麼?武大人可是有什麼難處?”
南若蘇笑眯眯地蹲下身來,一臉和藹的模樣,盯著癱坐在地的武三思,道:“武大人可是剛剛答應過晚輩,絕對不會推辭,希望大人能夠遵守承諾。”
“不然的話,晚輩可是會生氣的!”
武三思依舊處於呆滯狀態,此時的他,只覺得手中的一紙聖旨,猶如千萬斤分量,似乎要將他的一條右臂給壓斷掉!
可有什麼難處?你他.媽說的這是人話嗎?怎麼會沒有難處?傻.逼才沒有難處。
那可是聖旨,不是一頁白紙,我武三思敢燒嘛?我他.媽有幾個腦袋敢燒聖旨?
你這是在請我幫忙嗎?你這分明是把我武三思架在火上往熟了烤,順道還不忘問一聲,要不要再給你添點柴火?
良久,武三思才抬起頭,失魂落魄的說道:“少城主,這個玩笑可開不得,這……這可是聖旨……”
“我難道不知道這是聖旨?”
南若蘇打斷他的話,原本和曛的臉上,瞬間遍佈寒霜,冷冷說道:“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我會讓你燒?”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果然這個紈絝做起事來沒有下限,也不知道城主大人是怎麼想的,居然將這裡的事,全權交給他來善後。
在場之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被南若蘇嚇到之人,當屬他身後站著的沈憐衝了。
沈憐衝依舊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似乎壓根不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可是……我……”
武三思差點就哭出來了,知道你還讓我燒?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會給我惹來殺生之禍?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你燒還是不燒?”
南若蘇冷著臉站起身,道:“不燒我可要換人了。”
一聽到他說換人,所有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尤其是嚴自在一行人,生怕南若蘇下一個會找上他們,壓根不敢去看南若蘇,兀自在一旁掩耳盜鈴。
武三思不說話了,他在思考,在權衡拒絕南若蘇與答應他的利弊。
自從南玄機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本就應該想到後面反而會更糟糕的,但他卻沒有想到,只因他太小看南若蘇了。
南若蘇也不著急,見他不開口,也沒有催,而是很耐心的等待著,時不時還會添一點紙錢,到旁邊的火堆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