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謬讚了!”
武三思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武某朝務繁重,從來都不敢尋花問柳,再說了,溫柔鄉這種地方,本就該是少城主這種少年英雄流連之所,武某豈敢擾少城主的興致?”
看到南若蘇那副嘴臉,他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眼前這小子的腦袋,給摘下來當球踢,但是如今,他又不得不努力去笑臉相迎。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哦?是嗎?”
南若蘇笑容不減,掂了掂手中的聖旨,道:“如此說來,武大人還真是為了蘇辭王朝殫精竭慮啊,原來是晚輩唐突了,失敬失敬!”
“對了,晚輩記得之前武大人似乎說過,聖皇陛下有言在先,這道聖旨須隨同安北侯棺柩一起落葬,是也不是?”
武三思雖然不清楚他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但還是如實說道:“是,聖皇陛下確有此言!”
只是他有些納悶,如今安北侯墳墓已壘,南若蘇到底想幹什麼。
“既然如此,那咱們可不能辜負了聖皇陛下的一番美意。”
南若蘇點了點頭,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連忙向武三思招了招手,道:“武大人,能夠幫晚輩一個忙?”
武三思一聽,以為是南若蘇怕了聖皇陛下的名頭,頓時心裡冷笑不已,果然不過是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絝而已,難成大器。
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一臉諂媚的上前說道:“只要是少城主吩咐,武某自然絕無推辭之理!”
他倒想看看,少了南玄機坐鎮,南若蘇這個少年紈絝,該如何收場。
“如此,晚輩先行謝過武大人了,想來武大人一言九鼎,不會出爾反爾吧?”
南若蘇看著已經來到身前的武三思,臉上差點綻放出一朵鮮花來。
“自然不會,武某向來說話算數。”
武三思心中冷笑更甚,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南若蘇必然是心中怕了。
“好、好、好!”
南若蘇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將手中的聖旨交到了武三思手中,道:“武大人,既然這個任務是聖皇陛下交給大人的,那還是由你來執行吧!”
“這……”
武三思愣住了,如今新墳已成,土都已經蓋上了,讓他該如何將聖旨放到南若尋棺柩中去?
“武某愚鈍,還望少城主明示!”
南若蘇也不生氣,拍了拍武三思的肩膀,指著一旁剛生起的火堆,眯著眼笑道:“這還不簡單?武大人只要把手裡的聖旨,拿到那堆火上燒了便是,安北侯泉下有知,自然就能夠收到聖皇陛下的懿旨了。”
“什麼?”
聞言,武三思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就連拿著聖旨的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緊接著整個身子也跟著止不住哆嗦了起來。
“瘋子,眼前這小子,完全他孃的就是個瘋子!”
一念之此,武三思突然踉蹌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燒聖旨祭死人?
虧他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