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謝眯著眼睛想了想。
之前帶領他手下人叛變時,為了殺掉效忠於鄭躬的島衛,他向南夷借了兵。如今司馬朔月來談,也是要他還個人情。
大弘內部是什麼情況,他了解的不少。如今金人和南夷若同時南北夾擊,傾覆便是指日可待。這個時候海島添把柴火,只是讓火燒得再旺一點罷了。
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畢竟如果局勢不變,頂天了他也只是個島主。海島雖大,怎比內陸豐饒。
東國?
聽起來倒是不錯。
“卻不知我們這鄙陋的海島,能幫上什麼忙。”鄭謝揉了揉額頭,眯著眼問道。
“好說,”司馬朔月見他答應,帶著幾分篤定道:“聽說幾個月前老島主送郡主回京,帶了不少人。這些,都是鄭二老爺的人吧。”
“呵,”鄭謝取出火鉗,把爐火裡的炭火扒拉開,笑起來。
司馬朔月明白這是預設了,繼續道:“到時候京都城門,可就交給二老爺開啟啦。”見鄭謝低頭不語,他又道:“江南東道五州,歸二老爺所有,如何?”
江南東道,福、建、泉、漳、汀五州,可真是不小的一塊肥肉。到時候他可據此跟金人和南夷抗衡了。
鄭謝這才抬起頭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司馬朔月的肩膀。
“南國如此大方,鄭某當竭力而為。”
他手中的東珠閃著光芒,映照得眼睛內盡是貪婪。
司馬朔月低頭輕輕抿了一口茶,笑起來。
南國被大弘欺辱了百年之久。這天下,該換一換了。
哥哥,也終於可以回來了。
故鄉今年的稻米,一定為你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