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有點兒,但難以啟齒。
“如果你一點線索也不提供,這事兒沒法繼續。”他悠悠提醒,“我只是個商人,頂多也只能說是個對商業有嗅覺的商人,遠遠沒可能到國際刑警對刑事專有的那種敏銳本能。你最好明白這一點。”
江紫蘇迎上他的目光許久。
然後,她忽然轉身關門下拴,盯緊他:“我可以說一些線索,但你得和我保證,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怎樣?”
他唇角一彎,伸手擊上她的小手:“Ok!”
江紫蘇怔怔地凝著他,幾次欲言又止。
“你早點說出來,就能早點找到糖糖她爸。”他迫近她,星眸深幽,語氣較平時溫柔,帶著無邊無際的誘或,“我就能早點幫你處理那個混帳。”
當然,他還有沒說出來的理由,那才是最重要的理由……
“那你想怎樣?”她態度甚好,笑容可掬,“力道輕了不好,重了也不行。”
大爺你難道想上天咩?
長臂反手一抬,他準確地抓住她搗亂的小手,緩緩拖到眼前。
那是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膚色瑩白得似乎半透明,細膩柔滑。唯一不可理解的是,手心居然似有幾個薄繭。
“這是什麼?”他的目光停留在薄繭上。
江紫蘇手一抽,卻沒能從他的掌控中贏得自由。
靜默數秒,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一個人在國外養娃,不幹點苦力,怎麼混下來?”
“這繭子由來已久,有些年頭。”杜景天竟摩挲著她手背,“這肌膚如絲水滑,不是一兩年就能養成這樣。你除了幹苦力,還從事了什麼行業……”
“你在懷疑我用下三濫的方式賺錢?”江紫蘇語氣一涼。
杜景天眸光深幽:“那倒不至於。我在想,你遇上了哪個貴人,過上了輕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