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花瓶,你關心的是不是多了點兒?”江紫蘇試著抽回手。
丫的這杜三少表面一本正經,卻在這幾問之間,吃盡她豆腐。
他偏偏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真不要臉!
“在我的地盤,你得適應我的生活方式。”他淡淡的語氣輕易打發了她,“而且我這是在關心你。你要找的人,也許這幾年在暗暗和你接觸而不自知。”
“會麼?”江紫蘇一愣。
她倒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
“現在你是家喻戶曉的江紫蘇。如果他是個正常人,應該能關注到你這幾天你的行蹤並找來。”杜景天道,“然而並沒有任何人找上門來,這並不正常。”
提到這事,江紫蘇頓時沒了和杜景天鬥智鬥勇的心情。
她恨得只想拆骨剝皮的那個男人,應該出來找她才對,可是為什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沒有任何頭緒,茫茫人海,她從哪兒開找……
“反正我遲早得找到他!”江紫蘇恨恨地道。
陷入往事的她,情緒有點激動,連拳頭也情不自禁揮了起來。
杜景天凝著她的小拳頭,總算鬆開她的小手,還順便往一邊推了少許。
雖然這拳頭小,但聯想起剛剛她壓他太陽穴的暴力勁兒,還是防範她點為妙。
“不可能一點頭緒也沒有,是你不想說出來吧?”他問。
“……”江紫蘇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