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她態度甚好,笑容可掬,“力道輕了不好,重了也不行。”
大爺你難道想上天咩?
長臂反手一抬,他準確地抓住她搗亂的小手,緩緩拖到眼前。
那是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膚色瑩白得似乎半透明,細膩柔滑。唯一不可理解的是,手心居然似有幾個薄繭。
“這是什麼?”他的目光停留在薄繭上。
江紫蘇手一抽,卻沒能從他的掌控中贏得自由。
靜默數秒,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一個人在國外養娃,不幹點苦力,怎麼混下來?”
“這繭子由來已久,有些年頭。”杜景天竟摩挲著她手背,“這肌膚如絲水滑,不是一兩年就能養成這樣。你除了幹苦力,還從事了什麼行業……”
“你在懷疑我用下三濫的方式賺錢?”江紫蘇語氣一涼。
杜景天眸光深幽:“那倒不至於。我在想,你遇上了哪個貴人,過上了輕鬆的生活。”
“對於一個花瓶,你關心的是不是多了點兒?”江紫蘇試著抽回手。
丫的這杜三少表面一本正經,卻在這幾問之間,吃盡她豆腐。
他偏偏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真不要臉!
“在我的地盤,你得適應我的生活方式。”他淡淡的語氣輕易打發了她,“而且我這是在關心你。你要找的人,也許這幾年在暗暗和你接觸而不自知。”
“會麼?”江紫蘇一愣。
她倒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
“現在你是家喻戶曉的江紫蘇。如果他是個正常人,應該能關注到你這幾天你的行蹤並找來。”杜景天道,“然而並沒有任何人找上門來,這並不正常。”
提到這事,江紫蘇頓時沒了和杜景天鬥智鬥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