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匣內空空如也。
他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輕微關門聲。
柳子安臉色一變,迅速轉身欲奔,低聲:“快走……”嘴裡剛吐出兩字,扭過身的他就被柳子麟親密的攬進懷中。
“二哥。”柳子麟聲音親切熱烈。
“呃……”柳子安卻緩緩低頭,盯著他胸口肋骨處、一把已經直沒入柄的短劍。
柳子麟腦袋貼近柳子安的耳邊,輕聲:“這柄劍,是大哥讓我送你的。”
柳子安手捂胸口,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他右手作力,欲拔出入體透心涼的短劍。
可劍柄卻被柳子麟穩穩按住。
一時間,怎麼也拔不出。
柳子安逐漸瞪圓的眼睛倒映出,柳子麟輕描淡寫的從袖中掏出一尊牌位的即時畫面。
此刻,這位柳家三少與柳子安依舊保持著面貼面的摟抱姿勢,他將大哥的牌位讓在桌上並擺正,點點頭說:
“二哥,大哥不在,家中你最大,我聽你的話,配合你,給大哥報仇了。”
“你……畜生……柳子麟……你藏得好深……畜牲……”柳子安爆出青筋的右手抬起,指戳柳子麟的鼻子。
柳子麟絲毫不躲,垂眸盯著鼻前的抖顫手指,搖搖頭:
“哪有二哥藏得深,是二哥言傳身教,教得好。”
柳子安閉目似是絕望,下一瞬間,垂落身側的左手猛然暴起抽劍。
可下一秒,他發現自己握住刀柄的左手手背上,多出了一隻皺紋粗糙的老手。
穩穩按住。
柳子安抽不出來哪怕一寸的刀鋒。
他猛抬頭看去。
入眼的是一位熟悉的瘸腿管事。
此刻,柳福與柳子麟一齊站在柳子安身前。
柳子安傻楞在原地。
讓他此刻滿臉匪夷所思的,不是柳福的陡然背叛,而是……被柳福輕輕按住握劍柄的手背後,柳子安渾身無法動彈絲毫。
一股外來靈氣將其脆弱的經脈丹田徹底鎖死。
“柳……柳福,你……你是練氣士!?”